橘子未红时

        一、橘子未红时之小云篇

“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今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塘,在这满月的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汪雨的声音依然那么充满磁性。全班六十二名学生崇拜的眼光全部聚焦在他那不停在讲台上走动的身子上,心儿也随着他那抑扬顿挫的声音时而寂静得如荷叶上颤栗的露珠,时而欢快如水底的蛙声。

美,景美,文美,人更美!那才一百六十四公分的身高,鼻梁上还挂着一副黑边眼镜的汪雨在明礼中学162班的同学心目中是个足可和刘德华相提并论的美男子。

汪雨到这个位于农村的省重点中学才三年,只教了一个班,不过是从初二教到了现在高 一。从初中语文老师直接升到高中语文老师明礼中学从建校起到至今才二个,其中一个是因为文化大革命结束后高中语文老师严重缺编的情况下才越级的。虽然在农村,现在想进明礼中学的老师很多,因为省重点中学的建校费可让老师提前进入小康。

汪雨是学生提拔上来的,可能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提拔方式。去年初中部79班毕业生联名上书校委会并在学生食堂张贴公开信,要求只一条——希望汪老师继续教他们语文课。

在总分120分的情况下,初79班全班语文平均分达到113分,这种成绩在明礼中学初中部成立后也从没有过,更何况初79班两年时间在《中 学 生语文》、《少 年文艺》、《中国教育报》等等大小报刊发表了五十多篇文学作品,而且,杨小云同学、魏红霞同学、张征同学还在全市作文比赛中分别获得了一、二、三名,这也让校长在全市教育工作会上大大露了回脸。

校委会研究决定,汪雨老师调高中部162班担任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当汪雨朗诵到这一句时停下了脚步,扶了扶眼镜框,认真的看着讲台下的学生。

这哪里是个教室,不明明是个荷塘吗?你看那颀长的杨小云,那白净的面孔上正泛着片片的红晕,不正是那朵被夜风轻轻吹拂的荷花吗?而那一对着汪雨的视线立即羞涩地低下头的魏红霞不象极了那躲在两片荷叶中悄悄探出头的花骨朵儿嘛?还有那黄畅、还有那刘洋,俏皮的如荷叶舞者般的露珠,娇嗔得如荷花下静静的莲蓬,而那些男同学则如塘边摇曳的柳条,默默地烘托着荷塘的美丽。

我爱你们!汪雨真想把双手高举给全班每个同学一个大的拥抱。但他不能,为人师表的身份把他束缚在尊师重教的礼仪中不可自拔,更何况这是在全县唯一的省重点中学里!

在汪雨时而驻立远眺,时而轻移摇晃,旁若无人的轻灵飘渺的朗诵中,同学们很快进入了那恬静朦胧、幽静幽美的情景中,而那个迷茫从而带着淡淡的喜悦和忧愁的旧知识分子形象也在汪雨的身体语言中体现得淋漓尽至。

当下课铃声想起时,汪雨知道这节课他和往常一样成功了。

“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因想彻底解脱失恋的痛苦而主动从省城应聘到这所乡村中学的汪雨业余生活实在乏味得如同自来水管里的自来水。这不,在晚餐后到学生晚自习这段时间他又独自来到了学校外后山的桔子林边。

三年了,为什么眼前飘忽的还是她的影子?为什么当时自己不勇敢地说声我爱你,那么第二天的婚礼上新郎就可能是我。祝你幸福,为什么当时嘴里吐出的竟是这句话?难道仅仅因为他有权吗?还是因为她在自己奉献出第一次时她竟不再是完璧?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时间能够重回,我一定会狠狠地把她搂进怀里,吻干她满面的泪水,大声宣布:你永远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汪雨……老师。”谁?难道是英子她回来了吗?汪雨一把攀住他身前那颀长的女孩的肩头,一层雾水弥漫了整副眼镜片。

“雨,你终于接受我了,你不知我每节课都在画你的头像?”那女孩乖巧地倚进他怀抱,忽然来到的幸福让她象只淋了雨的小鸡藏进妈妈的翅膀下一样簌簌发抖。

她不是英子,她是小云,明礼中学162班班长,兼明礼中学学生会组织委员——杨小云。

“小云,怎么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小云象一个睡懒觉的小孩一样仍然紧紧地搂着汪雨的腰,昂起头娇嗔的说道。

“好了,别闹了,我烦着呢。”神魂游离状态的汪雨被杨小云从梦幻中拉了回来,就象梦中被吵醒的小孩,满肚子不高兴。

“你烦,我更烦呢,人家说你现在和魏红霞好上了,所以不理我了。”杨小云嘴巴一翘,鼻梁两侧的几粒小雀斑显得格外光亮。

俗语说:九个麻子十个俏。汪雨还真是被杨小云鼻梁上的小雀斑吸引住的,看到现在杨小云这种娇憨的模样忍不住一把又把她拉进了怀里。

“你说啊?是不是和魏红霞好上了,所以才故意躲开我?”杨小云有点不依不饶。

“好你个头啊,谁是谁啊。”汪雨也懒得多加解释,把手往杨小云大腿下一抄,轻轻松松地把和他差不多高的杨小云拦腰抱起,就往桔子林深处走去。

“不要啊,不要啊。”杨小云那做作的叫声连聋子都听得出是假心假意,更何况那双手紧紧吊着汪雨的脖子不放手,还没事地凑上小嘴到汪雨的下巴上吻一下,这种强 奸即使是人民警察在身边也不会多管闲事的,更何况现在学生都在食堂排队就晚餐呢。

桔子还是青青的挂在树上,园子的主人也没有把那棘刺围成的篱笆墙全面封锁,留下了一个活动门。汪雨早就物色好了一个绝佳位置,在三棵桔子树之间有块两平方米左右的青草坪,绝的是那三棵树朝外的枝节全都下弯,形成了一个天然掩体,如果外面有人进篱笆门里面人一眼可知,但外面看里面却只能看到绿油油的桔子叶。

现在杨小云就倒在这块青草坪上,双手还紧紧搂着汪雨的脖子,而那顺势侧身倒下的汪雨的双手早就脱离了以前的方位,一只手已在杨小云胸前活动,另一只手更游走在杨小云大腿的内侧。

汪雨做事总是那么充满激情,即使象剥女孩子裤子这种粗俗不堪的事情他也要当成一件艺术品一样来完成。只见他的嘴象小鸡琢米一样一点一点地印满了杨小云泛着红晕的脸颊,然后再围着杨小云那颀长的脖子一圏圏旋绕着往下滑去。

扣子自然不会用手解的,汪雨是含着杨小云胸襟上的纽扣用牙齿一粒粒剥开的。每剥开一粒杨小云都会象受了寒一样颤动一下。

扣子解开了,这时用上手了,不过手还只能在后背解一解杨小云那紧得陷进肉里去的胸罩带而已,接下来也只能在杨小云那象按在水里的皮球一样一弹而出的乳房的下部温柔的捧握着,好象捧的是一块绝世美玉。乳房上那颗红得象颗让人一看就垂涎欲滴的杨梅似的乳头一向是嘴巴的专利,手上的五指即使爬上那乳头下淡淡的乳晕也要象侦察部队摸敌军总部一样小心翼翼。

“喔,好强啊你,好痒!”被汪雨的嘴唇象小孩吸食巧克力冰棒似的把她乳头吸进去又吐出来,然后又在底部倒舔着上去的杨小云终于忍不住了,也不知是赞扬还是呻吟,反正使劲把汪雨的头压在她胸脯上不让抬头。

小云的乳房不是很大,但少女的乳房就象充了气的气球一样饱满,故汪雨的嘴被小云这样紧紧一压还真有点喘不过气来。

要文斗不要武斗。粗鲁地把小云的手拉开绝对不会是优雅如朱自清的汪雨所为,但现实的压力让汪雨不得不想法自救,不然在小云少女乳房间憋气憋死,那汪雨就创造了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世界第九大奇迹了。

东方不亮西方亮。汪雨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围魏救赵的好办法。他轻轻地把捧着杨小云双乳上下晃动的双手移了下去。一只手温顺地沿着杨小云乳沟往她那小蛮腰滑去,另一只继续未完成的事业,接着在小云大腿内侧游走。

小云的小腹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一个圆溜溜的小肚脐深深地陷入她的肚皮中间。

汪雨那只沿着乳沟直流而下的手很快就发现了这个战略要地,它伸出食、中二指仔细地围绕着肚脐周围进行了全面的搜索,未发现异常情况后就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沿着肚脐两边肉壁进行了纵深侦察。

汪雨那只直接地攻敌军总部的手也毫不示弱,虽然隔着裤子的两层封锁,但还是很轻松地按住了杨小云性欲指挥中心——阴蒂。

一只手在肚脐眼里掏啊掏的,另一只手在阴蒂上揉啊揉的,这种双重打击很快就让杨小云溃不成军了。她松开死死压着汪雨头的手,一会儿想去拉出象只挖耳勺一样在她肚脐眼轻轻搔弄的手指,一会儿又想去扯开象小孩玩橡皮泥一样在她阴蒂上按来扯去的手指,搞到后面哪个都没拉开,相反那刚才被她镇压的嘴唇已在变本加利地在她乳房上下呑进吐出了。

没多久杨小云已彻底举白旗投降了,平躺在草皮上大口大口地吐着粗气,任由自己那画着米老鼠图案的内裤在汪雨牙齿的牵扯下褪到了膝头。

小云的小腹洁净得如一块白玉,而小腹下依稀排列着几行柔软的黄黑色的阴毛,在微风的吹拂下象林外水田里刚插下去的嫩油油的秧苗,轻轻地摇晃着,让人一看到就产生一种由心底传出的怜悯心,只想伸出手来轻轻把把它握在手心,阻挡寒风的侵袭。

而那丛楚楚可怜的阴毛下更是另一处美丽的景象。一粒黄豆大的阴蒂骄傲地从小阴唇里昂出了头,一滴晶莹透亮的露珠挂在上面轻轻摇动,可怎么也不愿顺着她那被二块洁白的大阴唇紧紧收缩而留下的一条鲜红色的小肉沟往下奔去。当然那小肉沟里也早已生机勃勃了,一丝丝、一线线晶亮如银丝的阴水正象游走的黑夜精灵沿着肉壁发出的暗红色的波光悄悄地往杨小云身下的绿草地游去。

这情景让汪雨想起了杜甫的一首诗《春夜喜雨》:“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那毛茸茸的阴毛下淫水在无声地往下飘落着,雨丝是那么细,细得让人无法辨别点滴;又是那么柔,柔得令人油然而生爱意。

真是个天生尤物。汪雨每次剥光小云的衣服时总会由衷发出感慨,但感慨归感慨,汪雨也从没有感到自己把自己那并不值得骄傲更加谈不上美感的黑粗黑粗的阳物塞进小云那象天使般美丽的身体是种暴殄天物的行为。

汪雨的嘴停在了小云那摇曳如飘零的野花似的阴毛上,再也不肯挪动半个公分。据说男人亲吻了女人的下身后男人永远在性行为方面处于被动位置,而且被那女人从心底下瞧不起。这种传言没有一点科学根据,但汪雨却把这种说法视为出自神灵,反正他是从不把嘴埋进女人那湿润如清晨的花朵般的阴户里的。

虽然野外的空气是如此清新,虽然桔林里的气氛是如此温馨,但汪雨还是没有耽误一点时间,一只手轻轻解开了自己的皮带,任由裤子在滚动中滑溜。小云那可爱的内裤也不用全松下了,高高挂在她那只被汪雨用肩膀扛起来的小腿上,迎风飘扬着象幅美丽的旗帜。

虽然隔了一段日子了,但汪雨的阳具还是很轻松地找到了小云的桃花源洞所在。

“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虽然是故地重游,但汪雨的阳具还是感到异样的温和和湿润,小云那顽皮的肉壁总会没来由地撩拔着阳具前面那敏感的龟头,搞得汪雨就象把龟头伸进了养了好多小鱼仔的池塘里,有无数的小鱼苗在咬啃着他阳具龟头上的老皮一样,痒痒的又酥酥的。

“复前行,欲穷其林。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前进的道路总是坎坷不平的,但汪雨的阳具还是顺利达到了小云阴穴的尽头。

说尽头其实不准确,因为如果通过了这座山后还有更广阔的天地任它翱翔,但汪雨不是个追功逐力的人,他的阳具也是见好就收,也不费劲拚命钻过小云的子宫颈口,只是象个贪玩的孩子一会儿顶住花心往里一捅,一会儿又轻轻地对那花心进行碾米般的左磨右擦,有时就干脆紧紧搂着她的花心打起盹来,半天也没反应,有时就恶作剧似的猛地扯出来,又百米小跑一样钻进去,碰得小云的花心“啪啪”作响。

在汪雨多样的攻击下,杨小云象个准备受罚的孩子,紧紧闭上了她那有着长长睫毛的眼睛,牙关紧咬着,手指更深深地掐进了汪雨那瘦弱的后背。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小云的媚态更加激发了汪雨的斗志,他一把把小云的腰躯一提,腿一蹲,象个打桩机一样飞快地在身下的小云肉穴里钻起原油来了。

风在摇,人在叫,树叶在欢笑。在身旁三颗桔子树拚命摇动着满身的小桔子拍着手喊加油中,汪雨感到一股浓浓的快感由龟头往脑里传去,又沿着血管由大脑传送给了被小云高潮而射出的阴精泡得爽爽的龟头上。

“喔喔喔……”现在是汪雨叫起来了,刷地一下,千军万马的精子大军倾巢而出,全部淹没在小云的淫水中了。

风似乎停了,初升的月儿还在羞红着脸偷窥看着桔子林里怪生的浓浓春意。

二、橘子未红时之红霞篇

月又圆了。

蕴蓝色的夜空里月儿突然露出了她那顽皮的笑容,小跑几步,飞奔着投入了明德中学办公楼下池塘微荡的波心里。这哪是中秋之月啊,这不是排演结束后从幕布后飞投进自己怀抱的英子吗?

英子!汪雨的心儿象被猛楸了下,硬生生的痛。“年年岁岁月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这时的英子该和她那飞黄腾达的丈夫在哪个大酒店觥筹交错了吧,亦或在哪个大歌厅引吭高歌吧。这时的她,会想得到他现在正一个人静悄悄坐在一个乡下中学旧办公室改造的宿舍里独享明月吗?

夜很静,除了那池塘里偶尔被一个不小心的鲤鱼尾划出了一道波纹外,整个明德中学听不到一点声音。也难怪,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昨天下午就整好行包准备出发了。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中华民族千百年来对家和万事兴的信仰,怎可能因为他汪雨一人的缘故予以更改?其实他也可以回到他的省城的,但他不想再看到他的伤心地,宁愿独自举着当地产的有着浓浓苦涩味的啤酒,一杯杯往肚里倒去。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汪雨把自己房间从天花板到地板上仔仔细细地搜查了一遍,除了白炽灯照的一个长长的影子之外,却怎么也找不出第二个自己。

中秋佳节,却在房间枯坐,扼杀良宵美景,又何不是一种犯罪?汪雨自嘲地笑了笑,搬着那空了好几瓶的一件啤酒,摇摇晃晃就登上了办公楼上面的楼顶。

月似圆盛色渐凝,玉盆盛水欲侵棱。

夜深尽放家人睡,直到天明不炷灯。

唐人王建诗入画境,但此时此刻与汪雨的心情并不十分融洽。当162班仍至全校的学生和老师都众星拱月似的地仰望着他时,汪雨总会感到一种莫名的烦恼,总想如果哪天能让自己安安静静地呆上一天该多好,没想到这天真的来了却竟是如此寂寞无奈。小云这丫头也终于没抵挡住她那前年考上北大的表哥回家探亲的诱惑,小屁股一扭就屁颠屁颠地赶回家了。

中秋皓月月如琨,玉镜高悬白夜真;黄鹤楼前赏冷月,琴台湖畔立孤魂。

高山流水幽思在,仙鹤神龟古迹存;醉了相思无处醒,我跟明月唱知音。

“哈哈,没想到,还会有人和我一样独自一人晒冷月。”汪雨想起了那首在网上流行一时的赏月诗,心里竟产生了一种幸灾乐祸般的高兴。“醉了相思无处醒,我跟明月唱相思。”唱吧,唱吧,唱它个天翻地覆,唱它个放荡形骸,这样的夜晚该不会有人来教训我要注意影响了吧?这样的夜晚总不会有粉丝般的学生来揣摹他的一举一动了吧?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汪雨尽力削尖声道,缓缓绵绵地想把王菲那带着都市贵妇慵懒声线表现出来。Cheese,王菲;Cheese,嫦娥妹妹;Cheese,英子。三杯酒下肚,汪雨的眼里水汪汪地荡漾着一轮明月,犹如楼下池塘的波心。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王菲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没有伴奏音乐,这回汪雨侧着耳朵听得了清清楚楚,没有伴奏音乐就肯定不会是谁在发磁带。汪雨猛地一回头,别说人连同鬼影都没见到一个,只有那学校用来接远程教学的大碗一样的卫星电视接受器还默默无语地呆在那一动不动。

该不是做梦吧?汪雨摇了摇他那感到有些沉重的头,一扬脖子又倒下了半瓶酒。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酒精上头的汪雨这时顾不得再拿腔做调装王菲,粗声粗气就接了下去。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事圆。”这绝对不是做梦了,汪雨又转过头去,只是他看到一团小小的黑影紧张地往后缩了一下。

不是人,莫不是狐仙?聊斋上狐仙专门引诱书生的。汪雨这样一想感得很得意,中秋佳节没有心爱的人陪伴,如果有只美丽的狐仙来陪伴自己,岂不快哉?

“出来吧,别躲了,我看到你了。”汪雨头也不回,猛地把剩下的半瓶酒又倒进了肚子,心里是又兴奋又紧张地等待着美丽的狐仙或凶残的画皮鬼出现到他身后。

一阵悉悉嗦嗦缓慢而迟疑的脚步声终于到了他身后。没等他转过身去,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子声音已飘进他的耳轮,“汪老师,我给你送月饼来了。”没有狐仙,只有娇小可爱的魏红霞微微颤抖着站到了他眼前。只见魏红霞脸上就象清晨的玫瑰花,红红的面容下又隐隐透出那底下的白来,而那小巧的鼻子上,密密布满了不知是紧张还是费力的原因沾上的汗珠,越看越象那玫瑰上的露珠。

她双手捧着一盒印着嫦娥飞天图案的月饼,好象做错了什么似的看着汪雨。

汪雨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学生,想说点什么,但心里一阵翻腾,“哇”地一声,嘴里一股酒水喷泉直冲而出。

“啊!”那股酒泉不偏不倚全部喷到了魏红霞那脆黄色的裙子上,吓得魏红霞一声惊呼。

“对,对不起。”汪雨头重脚轻地想站起来帮魏红霞把裙子上的秽物擦掉,谁知刚挨上魏红霞的小腿就“啪”地一声连带魏红霞一起又跌倒在地板上。

“不要啊,汪老师。”看到已倒在她大腿上面红耳赤的汪雨,魏红霞感到有点害怕,但她又怕汪老师跌在地上爬不起来了,所以又急急想去抱起汪雨的头。

虽然酒喝大了,但汪雨并没有神智不清,听到魏红霞的惊叫声后他挣扎地想爬起来。他手才撑起一点又重重地摔了下去,这次不巧,因为他的嘴已合缝合实地压到了魏红霞两腿中间的隐密地带。虽然隔着裙子,但醉意中的他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魏红霞下身散发出的那种处女的幽香。不行,我要起来,汪雨拚命压抑着内心情欲的冲动,继续挣扎着想爬起来。

手尽力往前一伸,喘口气,撑起来。这下撑直心不烦了,但支起半个身的汪雨感到手心感觉怪怪的,微低下头一看,两只手心都不偏不倚地压着魏红霞那双还完全发育好的乳房上了。

这怎么行?汪雨敢忙一松手,这一松手不打紧,他那不高的躯完完全全压到了魏红霞身上,那张还在大口大口吐着酒气的嘴巴牢牢地合到了魏红霞那刚想张口喊“不要啊”的嘴上。

汪雨那满嘴的酒气熏得魏红霞吸咬紧牙关扭头躲闪,没想到她的躲闪正好和也在费劲想从她嘴上移开嘴唇的汪雨同一个方略进行了,躲来躲去总是嘴唇碰嘴唇。

少女体香的诱惑和酒精的麻醉逐渐使汪雨失去了为人师表煅练出来的理智,嘴巴不再是躲避而是刻意去寻找魏红霞嘴唇所在了,而胯下那根硬梆梆的阳具早已隔着裤子使劲对着魏红霞那薄薄的裙子下不停散发着迷死男人的处女芳香的幽密处顶来顶去了。

这突然的变化把急急忙忙从家里拎着月饼赶来的魏红霞吓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那平时视若神明的汪老师嘴在她脸上乱啃,手在她胸前乱摸。

“不要啊!”直到听到“咝”地一声她那衬衣被汪雨的手从中连扣子带衣服一起扯了下来她才回过神来意识到马上要到来的灾难,急急忙忙想用劲把汪雨的头推开。

这时的汪雨哪还由得娇弱的她,被她的手用劲撑起的头顺式又倒到了刚被扯开衣服的她的胸脯上。

“不要啊……”这时魏红霞唯一能做的就是哭着捶打着汪雨的后背,而那双连自己洗澡都尽量不去碰撞的乳头竟被汪雨毫不客气的含到了他那酒气熏天的嘴里。

“哦,妈妈也。”那未经爱抚的乳头被汪雨的舌头绕来转去,还没事用牙齿轻轻地咬上一咬,一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很快传遍了她全身,魏红霞情不自禁咬牙喊出了妈来。

汪雨这只乳房舔舔,那只乳房吸吸,好象恨不得在魏红霞那没尚未发育完整的乳房上吸出奶一样。

“哦哦,哦哦。”这种非常的刺激让魏红霞又害怕又从内心里产生了某种渴望,那两只拚命捶打汪雨的拳头也松开了,变成绕成一个圈,紧紧搂住了汪雨的脖子,眼睛闭着,嘴里只是隔一会松开,一会她那紧咬的牙齿“哦哦”地哼叫几声。

没多久魏红霞那乳房上象小猪拱食的嘴巴消失了,换而来之的是两根因经常常捏粉笔而显得有点粗糙的手指和一只因握黑板刷而起了老茧的手掌。

那两只粗实的手指象只钳子一样牢牢地夹住了她一只乳房的乳头,还在象起螺丝钉一样时而左边扭扭右手绞绞,然后又费劲把整个乳头提起再重重的放下。

另一只手掌也不示弱,掌心以她另一个乳房有乳晕为支点,把乳头按下去后在她乳房上做着360度托马斯旋转似的体操动作,然后又象一个高明的面点师,在制作一只精美的包子一样抓着她那只还显得硬硬的乳房揉过来掐过去。

“哦哦,哦哦。哦哦”魏红霞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地呻吟着。但那胸脯上传来的又痒又麻的感觉还在心里打着架,脚上已感到非常的凉爽,一股凉嗖嗖的夜风直灌进她裙子里。不知什么时候汪雨竟用嘴巴把她的裙子从小腿处叼到了腰部。

这时,魏红霞意识到她该做些什么,但男人抚摩得来的快感和挣扎下的脱力状态,最后不过轻推了一下还正在她乳房上忙碌的汪雨的手,她这举动,让大脑充血的汪雨错误地认为她在抚摸他的手背而已。

哦,好冷。这次再不是裙里有寒风进来了,而是她那一小丛乌黑的阴毛被夜风吹得象飘扬的旗帜一样左摇右晃了。她下意识地把腿夹紧了。她的努力只得到几秒钟的回报,因为她的大腿很快就被汪雨那只从她乳房上解放出来的右手打得更开了,于是她那少女粉红色的肉壁就这样无助地打开在侵略者眼前。

用不了多少前戏动作,汪雨的手指才按着她那还拚命想夹紧的大阴唇磨擦了几下,然后再勾了勾那鲜嫩的小阴唇上方的黄豆大小的猩红的阴蒂,她那未经人道的阴道里就泛出了一层层蜜汁。

汪雨用手指沾了点魏红霞的蜜汁放到嘴里舔了舔,那少女独有的咸腥味让他本性大露。屁股往上微微一抬,右手继续在魏红霞阴道壁进行作战前的阵地侦查工作,左手提着裤腰带一松,把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弯处。他用双腿把魏红霞的大腿往外一分,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下肉棍和小穴的距离,把腰往下轻轻一沉。

“哎哟,妈妈也,好痛。”那紧紧合着的阴道口被汪雨这样一顶,就活活塞进了半个龟头,那身体里突然增加了异物产生的疼痛感和恐惧感使得魏红霞又失声喊起妈妈来了。

这时的汪雨,哪里还懂得什么怜香惜玉,魏红霞越挣扎他就越来劲,屁投再往外一抬,以为脱离危险的魏红霞才喘口气,汪雨那被魏红霞那“云径今始为君开”的阴道壁夹得肿大起来的肉棍,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阴道内那象被刀子割了一刀的痛楚感使得魏红霞再也叫不出第二个完整的字眼了,只有大张着嘴惨叫着啊字。汪雨似乎听到了一声丝绸撕裂的声音,他立即明白魏红霞的处女膜已不复存在了。

不知是魏红霞的惨叫声惊醒了汪雨还是肚里的酒精已随风而逝,反正汪雨这时放慢了节奏,只见他依旧紧紧顶着魏红霞的小穴,静静地享受着破处带来的阴道壁强烈的收缩感,那原本撑在地上的两手又开始温柔地抚摸起魏红霞那双挺拔的椒乳。

喘过一口气后魏红霞感觉没那么疼了,看到汪雨不动了就试着挪开腿想让那还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棍离开。效果还真不错,汪雨那插在她小穴里的肉棍竟随着她处女膜破裂的鲜血及阴道壁不断溢出的淫液润滑则逐步移到了洞口。当然她高兴太早了一点,才到洞口汪雨屁股又一沉,肉棍变本加利地深入了。

咦,奇怪。这次没那么疼了也。魏红霞看到小穴里不再象汪雨第一次插进那样疼得要死要活,就试着挪动了一下身子,这一挪动还真让她挪出味来了,只感到肉穴里一种又酸又麻、又痛又痒的感觉让她想找个什么东西搔一搔才好过。

手是肯定伸不进的,汪雨那肉棍还真可以办上用场了。于是魏红霞觉得右边痒就往右靠靠,觉得左边麻就左闪闪,靠来闪去越玩越好玩,越玩越快,玩到后面就干干脆脆在汪雨肉棍上绕起圈来。

魏红霞的小动作没有躲过酒已基本醒完的汪雨的眼,他将计就计,每当魏红霞转一下他就就势往里钻一下,然后就停下来尽情享受魏红霞肉壁婴儿吸奶一样的吮吸美妙感觉。撞来顶去,汪雨那并不怎长的肉棍已全军覆灭在魏红霞小穴那个温柔乡里了。

在充分享受完攻打敌军司令部的快感后,汪雨悄悄来了个以退为进,三浅九深、三浅一深、九浅三深地魏红霞肉洞里玩起了捉迷藏。

这时的魏红霞,已彻底感受到了老天爷在她出生那天就给她准备了的性福大礼,生涩地配合着汪雨的动作,提高屁股,拱起腰身。

地板很硬,跪久了汪雨觉得膝盖生痛生痛的。于是他慢慢地坐起来,来了个坐地成佛,而魏红霞也乖巧地撑起了上身,双手依旧环绕着汪雨的脖子。汪雨一只手搂住魏红霞的腰,另一只手又攀上了魏红霞的圣母峰,屁股象底下坐着一袋米等站他磨碎一样旋转着。

看到自己赤裸裸地坐在汪老师身上魏红霞感到有些羞涩,只有把那滚烫的脸紧紧贴着汪雨的耳朵,然后才敢轻轻地在汪雨肉棍上坐上坐下地呑吐着肉棍。

这种磨豆腐一样的姿势,除了让魏红霞磨出了一圈一圏的淫水外,汪雨总感觉有点不着力的感觉。

汪雨一支身,“噗”地一声,把肉棍从魏红霞肉穴里彻底拔出,还没等怅然若失的魏红霞回过神来,就右手抄着她乳房,左手转着她屁股给她来了个360度大转弯。这下娇小的魏红霞就象一只没有尾巴的小狗爬在汪雨前面了。

汪雨半蹲起身,用右手握着肉棍,对准魏红霞那因肉棍突然离开还没来得及收缩就象一个贪吃的婴儿小嘴似的肉穴,猛一顶,来了个全根尽没。这时空下的右手没事做了,就顺势掏了把魏红霞肉淫里波浪般一波波涌出的淫液,在魏红霞那紧得象个刚结蕾的菊花状的后庭上一抹,就顺势把食指插了进去。

前后洞一起的袭击刺激得魏红霞软软地爬了下来。这时的汪雨正在兴头上怎么允许她偷工减料呢,连忙双手在她腰下一抄,肚子象个气胀的蛤蟆,一收一缩地往她肉穴里“噼噼啪啪”撞击起来。

如果爽就大声叫吧。宁静的明德中学上空回荡着一阵阵荡气回肠的呻吟和狂奔百里后的战马的吼喘声。

满月飞明镜,归心折大刀。

转蓬行地远,攀桂仰天高。

水路疑霜雪,林栖见羽毛。

此时瞻白兔,直欲数秋毫。

中秋高挂的满月这时再也不愿躲进云堆里捉迷藏了,它正直勾勾地看着明德中学办公楼顶上那两团不断翻滚着的肉体,“此时瞻白兔,直欲数秋毫”了。

三、橘子未红时之黄畅篇

中秋已过了,天气有点凉。但明礼中学的秋景却显得格外绚丽多彩,那小花圃里的菊花依然红的红艳似火,粉的娇艳如霞,白的纯洁如雪;而教室外面的各种各样的树儿,或红或绿的树叶儿此刻俱变成了黄澄澄的铜钱儿似的,一串串、一群群打着转儿、牵着手儿从树上飘舞而下。

偶尔有那么顽皮的几片儿轻轻搂上你,在你脖子上飞快的吻上一口再欢笑着飘荡而去,让你觉得痒痒的、酥酥的,心里总会绽放出一种窃窃的微笑。

汪雨正走在学校内林荫小道上,伸出双手总想再捉住几片可爱如162班学生的黄叶,但总在手心里滑落。他笑了,笑得好暧昧。人们常说秋天是丰收的季节,是成熟的季节,在汪雨眼里更是醉人的季节,秋天里散满了太多的物象与意象,一景一物,皆蕴透着浓郁的酒色酒香,看那从树顶上飞奔而下直钻进他衣领的黄叶,那不正象火辣辣的小云吗?

而那轻轻飘进他的手心又羞涩的溜出他的手指缝的又是多象那情窦初开的红霞,而那在枝头上咬牙坚持着,仍由寒风一阵阵在它娇弱的身躯上肆虐的还带着青斑的小叶不正象班上那特立独行,总是一副桀骜不驯的神态对着他的黄畅吗?

汪雨品尝着这满园的秋色,心里早就醺醺然了。

老校长办公室就象汪雨时不时串串门的邻居房门,所以汪雨这次依然轻快地走了进去,脸上还红红的,不知是真的秋色醺醉了他还是又想起了小云或红霞在他身下上次娇憨的神态。

老校长没有向他伸出那双慈祥的双手,相反还侧过身和同样端坐着的政教主任交换了一下眼色。

汪雨没有愣上几分钟,老校长就清了清喉咙开了口:“小汪老师,自从你来到我们明礼中学后,我们的语文教学又上了一个新台阶,你的教学能力和工作表现也得到了全校师生的一致首肯,对于我们来说一方面是由衷地表示感谢,另一方面也希望小汪老师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在德、智、体各方面都成为我们全校师生的楷模。”老校长停顿了一下,眼光灼灼地看着他。汪雨心里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一声不吭,平静地对视着老校长,犹如办公楼外池塘里的秋水。

“但是我们最近听到一些不好的反映,特别是昨天我还收到一封署名为162班一愤怒同学的匿名信。”老校长和政教主任的目光象两把匕首,直直地朝着汪雨的心窝扎去。

汪雨感到心里一阵阵地痛,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这时绝对不能倒下!汪雨艰难地把刚垂下的头又迅速抬了起来,眼睛直对着那两只匕首似的眼神,眼波犹如池塘里被秋风掀起涟渏的小波,飘漾但又舒缓。

汪雨的平静让宁可信共无,不可信其有的老校长舒了一口气,接下去的语气轻松多了,“当然,为人师表一定要把握和同学们的关系处理,尤其是你们年轻老师,更要注意这些,当然我们校党委还是相信你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组织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这封匿名信你看不,还是留在我这里吧。”老校长把一张写着密密麻麻娟秀小楷的数学作业纸往汪雨眼前一伸就迅速收了回去。

余曰:“噫嘻,悲哉!此秋声也。胡为而来哉?盖夫秋之为状也,其色惨淡,烟霏云敛;其容清明,天高日晶;其气栗冽,砭人肌骨;其意萧条,山川寂寥。故其为声也,凄凄切切,呼号愤发。丰草绿缛而争茂,佳木葱茏而可悦,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走出校长室后,看着那满径的落叶,听着那呜咽的秋风,汪雨顿时想起了欧阳修的《秋声赋》,心里一遍萧肃。

房间还有苦涩的啤酒,但在这秋风秋雨愁煞人的季节里,只有那苦涩的啤酒才配得上此刻苦涩心境。下午,没有课的汪雨老师独自在房间品尝秋天的苦涩。

上晚自习时,162班敬爱的汪雨老师来到了课堂,脸红扑扑的,白衬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难得的让162班的同学看到他们的偶像老师露点了。

“亲爱的同学们,今天我们将学习法国作家都德的名篇《最后一课》。”汪雨那浑厚的男中音今天显得更外凝重,而这莫名奇妙的一课更让162班的同学们个个象小弗郎士一样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汪老师,你怎么啦?”直率的杨小云没等汪雨把那课初中就教过的课文念上两句就勇敢地发问起来。

“汪老师,有什么事啦?”

“汪老师,这课我们早学了啊。”同学们在课堂上七嘴八舌地叫了起来。

汪雨停下了课本的朗诵,把手爬在讲台上静静地看着底下那些焦急的学生。

在同学们争论得不可开交时汪雨把双手平推了出去,就象一个交响乐团的指挥家,果真刚才还叽喳不停的教室立即鸦雀无声了。

“下午校长找我谈了话,据说有人向他写我的匿名信,说,说我和同学们关系过于密切,影响了同学们的学习,所以校领导考虑把我辞退。”汪雨一字一句地把他上最后一课的理由讲了出来。

“什么?要辞退汪老师?”

“哪个乌龟王八蛋诬告我们汪老师?”

“不会吧,我们班同学怎会有这种人呢?”汪雨的话象在一个滚开的锅里扔了颗石子,全班骂的骂、叫的叫,猜的猜,坐在后排的几个男同学仍然握紧了拳头,好象准备随时给那个告密者以沉重打击一样。

汪雨目不转睛地看着底下的同学的反应,很快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于是把手一拍,“同学们,静一静。虽然是这样,学校领导还会来班上调查的,只要同学们实事求是地反映问题,我相信领导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离开你们,因为我爱你们!”汪雨手在胸前做了个环抱形象,接着说:“我相信写匿名信的同学也是因为有别的原因,希望大家不要乱猜,也不要对某些同学另眼相看,不管怎样,我是永远爱你们每一个的汪老师!当然在情况未明了之前,请同学们尽可能不要到我宿舍去,以免增添新的麻烦。”汪雨说这话时眼睛扫了一眼杨小云和魏红霞。

第三节晚自习下课了,汪雨宿舍兼办公室的门还在虚掩着,他端坐在办公桌

后,桌上摆着两支啤酒。他在等人,他在冒险等个人。

离校的离校了,留校的睡觉了,汪雨的门上响起“叮叮”的轻柔的敲门声。

“进来!”汪雨抑制住心中的狂喜,稳定一下情绪,端起桌上的啤酒,咕噜了一口。

没错,进来的是黄畅,还是那头齐耳的短发,还是那身贴身的牛仔服,只是脸上再没有那种桀骜不驯的神态,正低着头怯生生的站在门口。

汪雨用手指指了指门,再往自己面前勾了勾,黄畅就迟疑着关上了门,走到汪雨办公桌对面斜斜地坐了下来。

“汪老师,我,我,我并没有写什么,只是说汪老师对一些女同学特别好,对另一些没那么好而已,没想到会有这种后果。”黄畅坐下来半天后才吞吞吐吐说出这句话来。

“嘘……”汪雨醉意醺醺似的把两根指头直放在嘴上,禁止黄畅说下去。

黄畅再也没有平时的叛逆,乖乖地住了嘴。

黄畅没说了汪雨倒说了起来,声音比黄畅还结巴,“黄,黄,黄畅,说真的我从没想到是你告我,我的状,因为我一直在班上最看重你!你,你知道我把你当什么吗?”汪雨那才挡住嘴角的手指向黄畅挥了挥。

黄畅自然惊愕得红唇微张,不知所云。

“我,我把你当哥们看待,哥们你懂吗?男人之间最,最,最深的感情就是哥们之间的感情。”汪雨的手指撑到了办公桌上,而另一只手却举起了酒瓶。

没等汪雨说完,黄畅已经两行热泪夺眶而出,两颗泪珠就象两粒珍珠在白玉盘上滚动,看得汪雨恨不得把它们含进嘴里。汪雨狠狠喝了一口酒,把快要流出来的口水和着啤酒一起咽了下去,而两腿间的肉棍也在酒精和色欲的催动下,不停地往上敲击着办公桌抽屉。

“小不忍则乱大谋”汪雨只有假装喝醉了似的把酒瓶重重地压向办公桌,用这响声掩盖身下那昂头摆尾的小弟弟发出的噪音。

黄畅自然没有注意汪雨的窘态,未经人事的她也不会清楚汪雨此时下身的变化,只是任由双泪象条小溪样地往下流。

黄畅这样一哭倒把汪雨哭得没有主意了,只有按住心中的欲火,似醉非醉地把酒瓶一举,“来,干一杯,哥们。”汪雨这一声犹如火上加油,把黄畅气得银牙一咬,举起桌上另一只酒瓶,咕咚咕咚就往喉里倒进了一大半。

她这一喝倒把汪雨喝懵了,这是干什么呀?没想到黄畅接下来的举动更让他目瞪口呆。

“我才不是你什么哥们,我是女生,我是女生啊!”黄畅象哭似地向汪雨吼叫着,没等汪雨回过神来,咕咚一声剩下的半瓶酒又入了她的喉。

“我不是你哥们,为什么不把我当女生看,杨小云她们有的我全都有,为什么偏偏不爱我?”黄畅越说越激奋,越说越委屈,边说边猛劲地把牛仔服扯了下来扔到了地板上。

汪雨感到嘴里口干舌燥,但没由得他做出什么举动,黄畅已把她那碎花小围胸扯了下来。

说实话黄畅身材实在不咋的,两只乳房就象谁在搓衣板上放了两只豆沙包,那比黄豆小的乳头就象豆沙包上点的红点,不但小而且往下凹,比起早熟的杨小云和丰膄些的魏红霞来说就象一个未发育成熟的小学生。

“你看呀,我哪样没有?为什么把我一个人当哥们看?我也要和她们一样,我不服气啊。”黄畅用双手拚命把小小的乳房往中间挤,以便让它们看上去体积更丰满些。

“黄、黄畅,别,别……”汪雨别了半天也没别出个名堂,也不知是要黄畅别脱了还是别哭了,反正黄畅没理他,反而走过了办公桌,一把搂住了汪雨,“汪老师,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我知道你和杨小云她们的事,但我没说啊,我只是想让你注意我吗!”黄畅又哭了起来。

秋天到了,寒风象一个莽汉在大地上胡乱地撒着野,晚上的秋月就象一只冷冰冰的玉盘,让人看了更加增添了一份寒意。汪雨正赤着膊子受着身外寒风的侵袭和身内酒精的烧灼的双重煎熬,但黄畅的到来让汪雨的身上感到另一种煎熬的冲击,她这一扑身让他身上感到冰冷中又带着淡淡的暖意,温暖中又掺杂着冰块的凉感,让他整个上身都在进行着冰与火的洗礼。

上身还好过,毕竟黄畅那小豆包似的乳房和削瘦的身躯并不能让汪雨感到分外的刺激,但他下身的小弟弟却一点都不肯放弃机会,不用多吩咐就主动隔着牛仔裤对着黄畅的小 妹 妹亲起嘴来了。

汪雨从来就不是圣人,其实即使是圣人也在此时顾不得那么多了,不然孔子也不会写出“食色性也”的千古名句来了。汪雨把手一扫,办公桌上的酒瓶随着教案一起“乒乒乓乓”一起全掉到了地上。

此时的黄畅象只待宰的小鸡只会躲在汪雨怀里悚悚发抖,没想到汪雨正是手持屠刀宰鸡的人。

轻轻一提,黄畅的上半身已落在了还淌着酒液的办公桌上,同时汪雨的嘴唇也准确无误地压上了她那小豆沙包似的乳房。汪雨的小弟弟早就在裤内起义造反了,现在这种情况更加拚命地往外冲,那裤拉链被碰得东倒西歪,自然汪雨的肉棍也遭受了沉重打击,那龟头都差点磨破皮来了。

“革命从来就不是请客吃饭!”汪雨在这方面一向是胆大心细,在关键时候自然现出他的英雄本色。

只见他一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肚子一缩,屁股一扭,乖,裤子乖乖地落到了脚踝处,另一只手他倒不急于解黄畅的裤子,只是隔着那层紧绷绷的牛仔裤在黄畅的两腿交叉处揉起面团来。牙齿这时也很卖力,竟然轻轻地把黄畅那凹进乳房里的乳头叼了上来,舌头一裹一滚,奇迹出现了,黄畅那红嘟嘟的小乳头竟然颤巍巍地在那松软如一个蒸熟的豆沙包似的乳房上站起来了呢!

汪雨的嘴可没闲着,才把这只乳头请出来,马上转移阵地,向另一只乳头堡发起攻击,那只乳房就成功地交给了那只从自己裤腰带上转移上来的手掌去了。

麻、痒,似乎还带着一点点隐隐的痛,黄畅被这种象小虫在自己敏感地方爬行的感觉搞得浑身不自在,想转过身,但身子被汪雨压在办公桌上,想叫一声,但不知该叫啥,叫汪雨停下?这种结果好象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叫汪雨加快点速度,似乎又不好开口,只有咬紧牙关,实在受不了了就“嗯嗯”地闷哼两声。

汪雨那隔着牛仔裤在黄畅的阴部搓过来揉过去的手心感到里面传出的热气越来越浓了,而且一股湿气也在慢慢地增大,让汪雨都不知手上到底是汗水,还是黄畅隔着牛仔裤浸过来的淫汁,总觉得手上湿漉漉的了。

阴道壁上不断渗出的淫汁和早就胀大几倍的阴蒂上传来的麻酥酥的感觉让黄畅再也忍不住了,拚命扭起双腿来。

其实她不扭汪雨也知道该给这小丫头解除束缚了,只见汪雨上面搓乳房的手下移,下面搓阴部的手上移,在皮带处一会合,黄畅的两腿就已高高的举起,那条贴身的牛仔裤顺当地离开了她的身躯。

黄畅还真的瘦,一双大腿惨白惨白的,就象多日没见阳光的住在医院病人的脸,没一点血色。人小鬼大,没想到她那瘦弱的大腿根部套的竟是条蕾丝内裤,现在被淫水打湿了,还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里面暗红色的大阴唇正在一张一合。

汪雨隔着内裤摸了摸黄畅那一直流着口水的“小 妹 妹”,毛倒不少,密密地把那小嘴包围在阴毛丛中。手指沾乎乎的怪难受,汪雨一把就把黄畅的小内裤撕了下来。

两只剥光了的鸡大腿似的大腿之间,一圈浓浓的阴毛顺服地围着那张一张一吸不停地往外泡着白泡的阴唇,而一只粗大的阴蒂象只小阴茎一样威风八面地站立在大阴唇上方,一看就是手淫过度的样。

汪雨看到这种情形,知道用不了多少前戏动作,只是把黄畅的双腿往胳膊肢里一夹,用手扶着那急吼吼想往黄畅阴部挺进的肉棍,在阴唇上涂了涂淫液,然后屁股一抬一冲。

“哎哟,妈妈呀。”在黄畅惨叫声中,那只肉棍实实在在冲进了三分之二。

晕死,她还是个处女,看样手淫可没到底。汪雨听到黄畅的惨叫声怪不好意思的,只有任由黄畅在办公桌上一个仰卧起坐式的立起上半身,狠狠地掐着他的背。

虽然处女膜就这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破了,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汪雨还得不管黄畅是推也好,是陷也好,反正肉棍又拚命挤进了剩下的三分之一。

没想到还有一节要进来,当汪雨的肉棍直达子宫口时,黄畅的牙齿也牢牢地咬住了汪雨的肩膀。

现在的汪雨已不知痛了,在酒精的作用下只知道往里塞,再往里挤,挤不进扯出来点再冲进去。可怜只进过半根手指的黄畅的小穴被汪雨那根足有三根手根宽,两根手指长的肉棍一番狂风暴雨的冲击搞得体无全肤,随着汪雨肉棍外扯,一种血和肉再加上淫汁的混合物缓缓地涂满了阴唇两旁的阴毛,再一滴滴沉重地往下滴,打得地板“啪啪”作响。

黄畅的瘦弱和汪雨的强力冲击让汪雨总感到有点不对劲,把沾得白一块、红一块的肉棍扯出来一看,原来是黄畅大腿两侧的耻骨敲得汪雨的肉蛋蛋有点痛。

“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肉蛋蛋痛自然是医肉蛋蛋,其实也不用怎么医,汪雨不过把黄畅从办公桌上抱了下来,然后把她转了个身,这就解决大问题了,他来了个后插式。

黄畅乖乖地把手撑在桌上,两腿大分着,低头往后一看,竟然可以看到汪雨的大肉棍在自已的肉穴里一进一出的冲刺,而汪雨看到黄畅不再感到那么痛了,自然也加快了速度,双手时不时还可以上前摸把黄畅那小巧可爱的乳房,而那肉蛋蛋“噼噼叭叭”地碰着黄畅那被牛仔裤勒得圆滚滚的屁股,更加觉得爽歪歪。

夜色越来越深了,月亮早不知躲到哪个云堆里取暖去了,一股寒风从办公楼下的池塘水面吹来,正在费劲往黄畅身子里钻井探油的汪雨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快些,再快些,寒冷让汪雨加快了肉棍在黄畅阴道里的活塞运动的频率,而略尝到男女云雨之欢的黄畅也情不禁地往后耸动着她那肥嘟嘟、白嫩嫩的屁股。

“吼、吼、吼”不用想这种牛喘气的声音是汪雨强弩之末的表现,而“嗯、嗯、嗯”的低哼声说明黄畅这个小骚货已经感觉到了男人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比她手指爽百倍还有余。

“啊、啊、啊”随着汪雨的狂叫声,小屋里传出了一阵比往前激烈的多的肉体撞击声,就象作战的双方部队在鸣金收兵了一样,果不出所料,没一会,汪雨就软沓沓地爬在了黄畅背上,他泄了。

第二天,一个削瘦的女生勇敢地走进了校长办公室,哭泣地向校长坦白了自己因为上课看小说被汪老师批评后写匿名信诬告汪老师的经过。
       四、橘子未红时之迎春篇

秋天从来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季节,它不像夏天一样让人热得畅畅快快,也不象冬天一样让人清清爽爽。秋天唯一能让人感受的只有一个字:闷!天空里密密麻麻铺满了一层厚厚的灰云,就像谁扬开着一床多年未洗的老棉被,用那沾满油腻的一面,没头没脑地朝大地压了下去;而那有一片无一片向地上水沟飘去的黄叶,更像极了那烦恼人头上掉落的由青转白时的发丝。

烦!烦!烦!

汪雨就像一只笼子里转圈的狮子,恨不得伸出爪子把那严严实实罩住笼子的灰色的棉被似的云层扯开一个口子,或者干脆撕开自己的胸膛,让那颗还在活蹦乱跳的心儿出来踹口气。他娘的要闷死人了!

自从黄畅那小妞子在校长那发出个匿名信后,校长总会有意无意地在晚上来关心一下汪雨的生活,前日还语重心长地找汪雨谈了心,在谈心中周校长竟是深刻反省了自己对青年老师关心不够的错误,并表示一定尽快在教师宿舍楼帮汪雨腾出一个小套来。

照理说这是好事,但汪雨联想到周一开会时周校长强调的一条新纪律:“非工作需要,严禁女学生单独进入男教职工宿舍”,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而屋漏偏遇连夜雨,班里正常的班干部竞选,黄畅和魏红霞竟然为一个职位争得不可开交了。如果是竞争班长、团支部书记这种在班里举足轻重的职位还能让人理解,但她们竞争的竟是班干部里最不算官的官--语文课代表!小妞子不笨,自从校长禁令发布后,这职位是唯一能名正言顺单独进汪雨宿舍而不让人闲话的。

汪雨心情坏到了极点,这种上下夹击让他感到有点喘不过气来,他现在竟然考虑起自己是否还有必要在明礼中学继续呆下去了?语文课代表自然不能让黄畅和魏红霞任何一人担任,否则非出大乱不可,黄畅这丫头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班干部竞选结果出来了,杨小云当仁不让的继续当她的团支部书记兼班长,而魏红霞当时了班团支部宣传委员,黄畅当上了班委会劳动委员,而让她们期盼已久的语文课代表爆出了一个大冷门,竟然戴到了班上最不引人注意的申迎春头上。

申迎春是个典型的农村女孩,由于家里生她之前已有了两个女孩,所以家里已被计划生育办罚得空无一物,连屋顶都被用竿子捅出了几个大洞,只有胡乱用稻草遮掩着,每当下雨天家里人只有一起窝在土垒的有点像北方的炕上避寒。

申迎春的父母最终没给她带来个弟弟,在又有了两个妹妹后,他们也就认命了。申迎春的两姐姐一个读完小学,另一个读了初二就跟人出去打工了,几年都没回来了,但总会隔段时间就寄点钱回家,还捎话回来一定要让妹妹读上书。还好迎春也懂事,从小学开始成绩就一直名列前茅,顺利考上了省重点中学的明礼中学,这让她那贫困的父母坚定了让她读下去的信心。

在学校里申迎春是属于那种让人产生不了印象的那种学生,做每件事都循规蹈矩,成绩也总是不好不坏,班里如果有什么集体活动也总难看到她的身影;形象更是那种男孩子宁肯自己手淫也不愿上她的那种,一头齐耳短发下是一张略显黝黑的面孔,红薯和玉米留下的丰富蛋白质倒让她的身材远远丰满过那些挑三拣四中长大的独生女。

但遗憾的是丰满的比例不对,该大的地方她不大,不该大的地方,她大的吓人,胸部竟然扁平得像个男孩子,而她那不知从哪搞来的那条明显不合尺码的牛仔裤把那大腿胀得让人担心里面的肥肉随时可能破关而出。

虽然黄畅和魏红霞为自己没当上语文课代表极其不满意,但最后竟是申迎春这种毫无竞争力的人物当选也就气消了不少。慢慢班上的气氛又显得和以前一样和蔼了,黄畅和魏红霞又恢复了女孩子的天性,一天到晚嘻嘻哈哈活泼乱跳了。

烦!烦!烦!

明礼中学的师生们都在尽情地享受着冬天来临前可贵的温暖,有的计划着周末的秋游,有的干脆利用课余懒洋洋地躺到那象铺了一层金黄色毛茸茸地毯似的草地上,整个校园里只有汪雨还在象校外拴在那颗老槐树下的老狗一样,焦躁地踱着步,烦得恨不得挣脱身上的枷锁狂奔而去。

走不是个办法,何况汪雨现在真有点离不开这班可爱的学生了。下午没课,汪雨把自己关在房子煎熬着,总感觉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又不知到底自己想要抓住什么才是正确的。坐下又不知该干什么,拿本书又很快就丢到了床上,秋天真是个恼人的季节!

想起床垫下还夹着本上次进城时小书贩硬要他买下的、错别字连篇的色情小说,前段时间莺歌燕舞倒没在意它,现在人憋得像个像条拴住的狗一样拿出来看看也未尝不可。

也不知哪个鸟人写的,整篇小说不是“啊啊哦哦”就是“大哥哥,插深些,妹妹要爽死了。”他奶奶的还是强 奸题材呢,好像那女人是一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也太假了。汪雨看得心里越发郁闷了,但书里那赤裸裸的大鸡巴、骚穴的描写又不由自主地让他小弟弟在裤档里撑起了个小帐篷。

作为一个从小受传统教育长大的汪雨来说,手淫,是件很令人不齿的丑陋事情,但同在他的右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滑进了内裤里。

这不是刺激,纯粹是自我摧残。汪雨用五指使劲攥着自己的小弟弟,脸扭曲得几近变形。

“吱”的一声,门开了,一股温暖的秋风飘到了汪雨的面前,随着秋风一起飘进来的,还有一个如秋风般轻盈的人儿,杨小云贼一般溜了进来。

原来,今下午是学校的学生会干部开会时间,而杨小云也趁此机会,人不知鬼不觉地溜来了汪雨的宿舍。

汪雨的眼睛在喷火,喉咙里发出了一股只有野兽喉管里才能发出的闷吼声,现在的杨小云在他眼中不再是一个团支部书记,也不再是他心爱的小情人,而是一个猎物,一个鲜活得让他垂涎欲滴的猎物!

没有多余的动作,汪雨只一个虎赴,杨小云那颀长的身躯已彻头彻尾搂进了他的怀里。

“哦……”小云的惊呼还没出口,一张像刚在火炉上煨过似的滚烫的嘴唇已严严实实把她那微张的双唇捂了个水泄不通;而一只还带着男人龟头独特的腥味的手已穿过她的胸衣襟,牢牢地握住了她那象竹笋一样挺拔的乳房。

汪雨这异乎寻常的行为让杨小云感到有些害怕,但她又感到有些欣慰,黄畅算什么?魏红霞算什么?汪老师其实还是只爱我一个人的。

这样想着想着,她心里就坦然了,舌头灵巧地在汪雨嘴里转起圈来;看到汪雨手忙脚乱地扯着她的衣服,她边扭动身体,边悄悄自己解开了牛仔裤裤腰带,然后双手紧紧搂住汪雨的后腰,让他那硬得快要爆炸的小弟弟隔着条薄薄的内裤更紧地贴到了她那温软的小腹下。

刚才还被小云牛仔裤拉链磨得生痛生痛的汪雨的小弟弟,突然感觉到一种丝绸般的润滑,试着往前一顶,竟还有一种温软的感受传了上去。这就像一个在冬日里流浪良久的浪人突然来到了一个被白雪笼罩的屋门前,虽然还不知屋里有什么等着自己,但那门缝里传出的一股股热气,让他已无法摆脱这种诱惑了。

破门而入!破门而入!管他娘的禁令,管他娘的是坐牢还是身败名裂,汪雨这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最快的时间把自己的小弟弟安进小云那温暖的小屋里。

没有多余的动作,汪雨只揽腰一提,小云就变成了一个不断蹬着双腿的猎物被他倒提在骼膊里。床的距离太远了,汪雨可不想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只见他伸出空着的左手只是在办公桌上一扫,然后在乒乒乓乓一阵响中,桌上的书啊、本啊、笔啊、墨啊都乖乖地躺在了地板上。

没有快感,没有舒畅,小云唯一感受到的只有刺痛,像处女开苞时的疼痛,汪雨那粗大的小弟弟冠状沟上的肉棱刮得小云那没有湿润的肉壁火辣辣地痛。痛得小云的眼泪都有快要掉下来了,但她还是懂事的咬牙忍着,这时办公楼的老师还有些没有下班啊。

没有快感,没有舒畅,汪雨感受到的只有刺痛,像给处女开苞似的刺痛。杨小云那没有湿润的阴道壁夹得汪雨的小弟弟感到刺在牛仔裤上一样火辣辣的痛。

但汪雨没停,反而更加努力地往她阴道深处挺进,因为他感受到了一种以前循规蹈矩地做爱没有体会到的快感。

只有那些鸟人才会把强 奸也写得女人那话儿湿答答地象装了个水笼头,事实上哪有那样,不过这种滋味也蛮好,汪雨心里暗骂着刚才看的那本小说作者,边兴奋地继续进行着荒地开垦工作。

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果真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汪雨的小弟弟左冲右刺下,成果出来了,杨小云的小穴肉壁就像一口新挖的水井,一丝丝晶莹透亮的淫汁缓缓地渗出那鲜嫩如花蕾的肉壁,轻轻地刷洗在汪雨小弟弟的和尚头上。

“小雨来得正是时候”!汪雨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就像躺在按摩床上,一只只小手掬着清澈而温暖的水流,慢慢地在浇洗着他的香菇头。舒畅!刺激!汪雨那焦躁的心理,也像被一个优秀的按摩师温柔地按摩了一番似的,慢慢平静下来了。

心情好做什么事都来劲。这不,汪雨很快就改变了刚才那种强盗式的性爱方式,一只手轻轻地把杨小云的一条小腿抬到了肩上,另一只手爱抚地摸揉着小云那像一颗在秋风中摇曳的红樱桃似的乳头,而他那被温热的肉壁和淫汁包裹着的小弟弟也不再那么鲁莽地象过河卒一样只顾向前猛冲,而是一步三回头留恋地在那深遂的隧道中留连忘返。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如果不出异外,这又将是汪雨和杨小云又一次神人美妙的结合。

“啪”、“啊”!随着一叠物品落地的声音后是一声压低的惊呼声。该死的双开门锁!该死的……

该死的应是汪雨自己,竟然在情急中忘了打门暗锁,该死的应是抱着八十多本作文本的申迎春拉门时,两个沉浸在性爱的美妙中的人竟然没听到!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汪雨抬眼一看,只见申迎春还嘴巴半张着,站在房门内,双手还在成半拥抱状,而应在她手上的作文本已零乱地在地板上摊成了一片。原来自习课完了,我们尽职尽责的语文课代表送作文本来了。

“啊!”又是一声惊呼,这声是杨小云发出的,随着这声惊呼她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下就钻到了桌子底下。

有科学研究研究证明当一个人处在危急中时会产生出数倍于从前的力量。科学就是科学,来不得半点虚假的,不信看看汪雨现在的表现就行。

只见汪雨原来还在小云胸上、腿上游走的双手刷地一下全撑到办公桌上,一个漂亮的体操跳马动作,身子就扑到了足有二公尺远的申迎春身边。右手锁喉,左手捂嘴,还真没想到,当年军训怎么也打不好的擒敌拳,到情急中发挥出来足可让教官都竖大拇指。

申迎春是个规矩的女孩,对她来说在学校唯一的任务是学习,再学习,然后考上大学,从而光宗耀祖,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她敬爱的汪老师现在竟会赤身裸体和班里的优秀团支部书记纠缠在一起,难道同学们偷偷传言的那些是真的?

其实她也没时间多想,就看到汪雨一个跳跃扑了过来,没穿衣服的汪雨看上去就像个小丑,削瘦的身躯板上两副排骨在他支撑跳桌时全鼓了出来,就像家里阿妈用的搓衣板。

这还不算太难看的,那小腹下杂七杂八地缠转一堆乌七八黑的杂草,就像一捆干燥的红薯藤;而那杂草中缩头缩脑探出个花生大小头的乌龟头还在下贱地往下滴着白沫,既像一个癫痫病人倒在草丛中病发了,又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在“啪哒、啪哒”往地下砸眼泪。

啊,他要干什么?申迎春还没回过神来,汪雨已把她当做阶级敌人制服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申迎春也一样,她拚命想挣扎开来,没想到越挣扎喉管上的压力就越大,慢慢地申迎春觉得眼前一黑,她昏过去了。

“还不来帮忙。”汪雨尽可能压低嗓门向杨小云吼着。

汪雨的吼声把一直躲在桌子底下发抖的杨小云吓了出来,第一反应就去地板上搂裤子。

“穿什么穿?快来锁门啊!”汪雨急得心都有快跳出来了。这时的杨小云才发现门还在虚掩着,秋风正吹得门儿正“啪啪”打得门框直响。不要多说了,杨小云像疯了似的扑了过去,把门暗锁暗了又闇然后再转过身来死死地压着门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累了,汪雨累了,杨小云累了。大家像个蜡像一样固定着原来的姿态一动不动。

“汪老师,她……她她怎么了?”杨小云惊恐地指着汪雨骼膊下的申迎春说道。

汪雨低头一看,不好了,申迎春的头歪在一边一动不动了,吓得手一松,申迎春立即像个装满猪肉的麻袋软瘫瘫地滑到了地上。

“难道我杀了她?”汪雨这下真的懵了,身子一软也倒了下去。

“汪老师,汪老师!”迷糊中汪雨感觉到杨小云在用劲摇着他的肩膀。“她还没死,还有气呢!”这句话就像一剂兴奋剂,汪雨刷地一下又坐了起来。

没错,申迎春嘴里还有缓和的气流进出。汪雨用手一探,精神劲儿又来了,马上变得像个临危不惧的将军,“快,快快把她抬到床上去!”申迎春还真重,把她摆到床上让汪雨和杨小云都累出了一身老汗。

汪雨受过的游泳池救生训练,现在派上用场了,只见他一边去扯开申迎春上衣,一边就凑嘴过去开始了人工呼吸。

咦,怎么啦?汪雨用手去进行胸部扩张术时竟然就像压到一块铁板上一样感到硬梆梆的。哪有女孩子的胸部会是这么的生硬?这让汪雨感到十分好奇,也就不急于去搞人工呼吸了,只顾去检查申迎春胸部的奥秘。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可怜的孩子。没想到申迎春的衣服下还紧紧捆着一条白土布的束胸带,带里还夹着几片包装箱纸。这孩子为了满足父母想要个男孩的愿望,竟然扼杀自已爱美的天性,活生生的压抑着自己胸部的发展。

汪雨用劲一扯,束胸带变成了两段,只见两个巨大的柿饼状的乳房摊现在汪雨面前,由于束胸带没办法全部遮盖好那个应和大腿一样发育良好的胸部,故解开了束缚后的胸部竟出现了中间凹,两边凸的怪现象,而被束胸带常年束缚的地方就像一条白练一样惨白惨白的,没束到的地方倒显出健康的黑红色,乍一看就像一条白花花的河流在两座青山间欢快地流淌着。

奇迹,真是奇迹!汪雨虽不说阅人无数,但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新鲜事,忍不住嘴儿就凑上了那条河流中略浮出水面的两个黄豆一样暗黄暗黄的小岛上。

“汪老师,你干什么?”妒忌是女人的天性,未长成的杨小云也一样。

“别多问,你帮她做人工呼吸,我来搞胸部扩张术。”汪雨回答得倒沉着。

虽然有千百个不愿意,杨小云也只有无奈地把嘴唇凑到了申迎春的嘴上。

虽然被束胸带长期压迫,但申迎春的胸部还是正常地发育了,在汪雨那灵巧的舌头的缠转挑拨下,那象小河里暗藏的礁石似的乳头,竟然颤微微地直起了身子,而那凹陷的乳房也慢慢像一个正在充气的足球一下一下鼓胀起来,没多会就像一个新版的耐克足球,中间夹着一条明晃晃的白带圆圆地弹跳在汪雨的嘴、手之间。

“汪老师,她的牙咬紧了,我吹不进气。”这个杨小云真是麻烦,汪雨才好不容易恢复申迎春的胸部功能,她就又叫了起来。

没办法,汪雨只有恋恋不舍地把头从那新奇的胸部上抬了起来。

当汪雨依依不舍地又低下头舔了一下申迎春那初发的黄豆芽一样的乳头时他明显感觉到申迎春颤动了一下,再舔再颤。

汪雨意识到了一点,抬头一看,申迎春的眉头紧锁着,像是在忍受一种极大的痛苦。汪雨全明白了,把杨小云往后一拉,自己的嘴紧紧合上了申迎春那咬紧的嘴唇。

再咬得紧没关系,汪雨可产象杨站支一样只知道灌气,而是更加紧密地封住了申迎春的嘴唇,不让她漏进一丝气儿。

果真见效了,申迎春不得不把牙齿松开一点,而汪雨当仁不让,舌头利用那难得的空隙竟溜了进去,缠、转、拉、探、顶,汪雨的接吻十八招把个未经人事的申迎春搞得不知所以,只会躲闪,躲不过时试着去迎合,迎合后才发现男女的接吻竟会让人这样的心旷神怡,也就试着学汪雨的样去缠、转、拉、探、顶。

一番口里功夫,让汪雨那吓得缩成一团的小弟弟又恢复了元气,又在胯下昂首挺胸了。

“汪老师,怎么样了?”杨小云那傻丫头到现在还不知申迎春早醒来了,还在焦急地发问。

“唉,不行啊,看样子我卡她脖子时间太长了,气血运行不畅。”汪雨摇摇头,煞有其事地说道。

“那怎么办?”杨小云急了,早忘了自己还是赤裸裸地立在床边。

看到杨小云那因激动而起伏得历害的乳房象只小白兔一样上下蹦跳着,汪雨一下闪出了一个念头。“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尽力让她气血通畅,不过我一人努力还不行,还得需要你帮助,不知你肯不肯,因为……”

“说吧,要我做什么,一定要救活她!”杨小云现在感觉自己正在战火纷飞的野战医院,正在撸袖子准备抽血挽救战友的生命,非常坚定的回答道。

看到杨小云那种大义凛然的样,汪雨忍不住想笑,但还是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轻轻摇着头说:“也没别的办法了,你先把她裤子脱下吧。”听到汪雨这话申迎春的大腿明显颤动了一下,但汪雨坚定地用手按了下去,边压着她大腿边说道:“救人等于救自己,不然汪老师也只有死路一条了!”杨小云自然听不出汪雨话外之音,但还在假装着昏迷的申迎春却明明白白,道貌岸然汪老师这话是对她说的,刚才差点躬起的大腿又缓缓伸平了。

申迎春那不合体的牛仔裤还真的难脱,杨小云连扯带拉的总算把牛仔裤给她褪下后,抬头竟看到汪雨还在嘴对着嘴和申迎春合得严严实实,他那手也一点没闲,不但不是在做胸部扩张术,反而是在一把把揉摸着申迎春那放开了足有个足球大的乳房。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杨小云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又是一声:“汪老师!”汪雨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还是很快的抬起头,看到杨小云那噘着的小嘴他就明白了,马上又装出一副很辛苦的模样说道:“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她总算可以进气了,但下肢气血还是运行不到,真为难,我没有两张嘴……这种事又不好意思辛苦你。”汪雨这知心体贴的话让杨小云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汪老师,你说吧,要我干什么。”

“也没什么,你只要用嘴对准她的阴部,使劲地往外吸气就行了,我在上面吹,你在下面吸,这气血就畅通无阻了。”原来是要我去对着她撒尿的地方吸!杨小云忍不住有点恶心。

“我知道你是不会愿意的,我敢真的不想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一切事情,不过……”汪雨浑厚的男中音在这时就像一个催眠师发出的咒语。

杨小云没再说别的,一只手捏住鼻子就把嘴唇朝着申迎春那被一丛乌黑茂盛的阴毛藏得严严密密的阴道罩去。

杨小云没什么了,申迎春却受不住了,身子一抬就想起来。一睁眼只见汪雨正笑容可掬地对着她眨着眼,一只手指竖在嘴边做着全人类都有能看懂的禁言手势。一方面的确被子汪雨脖子那样一卡浑身没点劲,另一方面被汪雨又是亲又是摸的搞得身上象猫挠着一样不自在,特别是下面痒痒的、麻麻的还真希望有点什么东西帮忙止止痒,申迎春眼一闭,任由他们去了。

杨小云鼓起腮帮,捏着鼻子,大口大口朝着申迎春那不知是淫液还是吓出来的尿液反正是春水荡漾的阴部吸一口朝外吐一口。

汪雨看把戏一样看着杨小云那拙劣的表演,实在忍俊不禁,而手上传达室来的少女胸部的弹性和鼻里闻到的处女独有的体香让他胯下的小弟弟不断地碰撞着他两边的大腿。不行了,再不解决自己要受不了了。

“好了,小云,你辛苦了,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吧。”汪雨摸着杨小云的头发,心疼地说道。

“不用了,汪老师,还是我来吧。”痴情的小云还以为汪雨怕她太难受,准备自己吹呢。

“你做不到的,下面我要使用金针度劫,度完后咱们就是一体了,我把我的元气打进去,帮她冲开丹田处的气息淤结。”汪雨这种鬼话也只能骗骗小云这种年幼无知的中 学 生了。

低头一看,汪雨那小弟弟象门褪掉炮衣的红衣大炮正在摇头晃脑地向她招呼着,杨小云意识到了点什么,当然汪雨不会让她的怀疑继续下去,只见他叹口气说道:“你还得帮忙,你想法用嘴对着她的嘴进行呼吸,以防我灌进的元气被从上面的口中泄漏。”本来杨小云还是发现有点不对劲,但看到敬爱的汪老师说得如此郑重,自然不敢怠慢,赶快用嘴堵住了申迎春的嘴。

申迎春又想挣扎了,但汪雨那只已悄悄滑进她那湿漉漉的两腿之间扣摸不停的手指和他那感人的男中音么出的话语又让她平息了下来,“我真的爱我们班上的每一位同学,我好希望能一直和你们在一起。特别是……”没说完,汪雨就停下了,而那只插进那处女穴中的手却抽了出来扭了那肥嘟嘟的大腿一把。

如果正伏下身使劲对着她嘴灌气的杨小云抬起身子,一定可以看到申迎春眼里渗出的感动的泪水。但她没有,所以汪雨才可以从容不迫地轻轻把申迎春那两条丰满如两条高压电线杆似的大腿掰开,把那条象眼镜蛇一样不停地喷着热雾的小弟弟对准了申迎春那被淫液或是尿液打湿后缠绕在一起直贴着洞口的小穴。

像申迎春这种丰乳肥臀的女生,的确,看上去不像杨小云那种高挑的身材中看,不过当汪雨的小弟弟钻进一个小头后,他才感悟到唐太宗和唐高宗为什么为着个肥嘟嘟的杨玉环父子乱伦了,这种滋味还真他妈的就是爽。

才进一个头,申迎春那两边的肉壁立即像两座大山一样扑了这来,把汪雨那并不见得比常人长大的小弟弟裹得实在是水泄不通,而那肉穴里温温的淫汁就像是按摩浴缸上的水笼头,均均匀匀把他那和尚头冲过来洗过去。

好事不能让香菇头一人占去了。虽然每挤进一分都是那么的坚难,但汪雨还是执着的把胯下那根肉棍一厘米一厘米地挤了进去。但好景不长,汪雨的小弟弟才进去一半多点,小和尚就撞到了一扇丰厚的肉墙上,汪雨知道又碰到处女膜这个拦路虎了,不过他真是艺高人胆大,稍微往后一躬身再往前一顶。

汪雨侧着耳朵想仔细品味一下那种丝绸撕破的声音,但他听到的只是杨小云的声音:“汪老师,她喘气了。”

“快快堵住,不管她怎么样也不能松口!”汪雨气急败坏地命令着,一边更加猛力地往外扯出自己的小弟弟。

“吼!”

“啊!”

“呜!”不用听那声吼是那费了吃奶的劲终于攻破堡垒的汪雨发出的,而那声惨厉的啊声却不是申迎春发出的,而是被申迎春长长的指甲狠狠掐进背里去的杨小云发出的,接下来才是那终于摆脱了杨小云嘴巴前追后堵的申迎春发出的。

第二天,明礼中学的男生惊奇地发现一个名符其实的波霸。申迎春穿着杨小云那虽不怎么合身、但更显示她那傲人胸围的运动装,挽着杨小云的手,头抬得高高的,在男生们惊羡的眼光中穿行着,那么的自信,那么的骄傲!

五、橘子未红时之海英

篇冬天终于来了,不管你是期盼还是憎恨。冬景一向是文人骚客的最爱,或咏诗赏景,或望景生情。“天雨飞云暗淡寒,朔风吹雪积千山。深宫自有红炉暖,报道梅开玉满栏。”、“五更驴背满靴霜,残雪离离草树荒。身在景中无句写,却教人比孟襄阳。”脍炙人口;更有苏蕙“红炉透碳炙寒风,碳炙寒风御隆冬,冬隆御风寒炙碳,风寒炙碳透炉红。”这首“璇玑图”开一代诗风,至今无人超越。

冬天从来就不是汪雨喜爱的季节,虽然作为一个正版大学中文系毕业的中学语文教师,他也应算做一个文人骚客了,但他就是不喜欢冬天,特别是在明礼中学这种别说空调连卧室里生个火炉都不准的日子里汪雨更是度日如年。

杨小云和申迎春她们这些小丫头片子倒是一有机会就往他宿舍里装,但他总是一副公务员的面孔对着她们,不是说他不知道她们的来意而是一点都提不起兴趣,也不能算提不起兴趣,其实说白了就是天气太冷了愁去脱衣穿衣。

明礼中学的冬天更是显得凄凉不堪,秋天那满园喷香的菊花只剩下些残梗败枝,那尚未熔化的冰雪压在上头像极了新坟上那散落的纸花,而那一直高昂着头的松柏树也被沉雪压弯了腰,那白花花的积雪顶在头上更像是出殡时跪行的孝子贤孙。这种鬼天气不出事才怪。

出事了,明礼中学出事了。这事说大不大说小还真不小,162班班主任,明礼中学语文教研组长汪雨老师高烧昏迷不醒了。当这个消息被162班语文课代表申迎春传到班上时,162班立即像炸开了锅一样搞得个沸沸腾腾,几个男同学自告奋勇把敬爱的汪老师抬到了乡卫生院,女同学递的递毛巾,喂的喂水,那几个一直暗地里较劲的女孩子现在合作得真正亲如姐妹了。

等学校的周校长赶到时汪雨已躺在乡卫生院唯一的急症病床了,盐水瓶也挂上了,只有神志还是昏迷不醒,嘴里喃喃地让人隐隐听得出“英子、英子”像是个人名。一直站在最里面侍候着的杨小云、申迎春她们有点怅然若失,多少了解一点汪雨的过去的杨小云更是像刚吃了一坛泡菜,全肚子里往外冒酸味。

“汪老师,我在这里。”一个瘦小的人儿从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中拚命挤了进来,紧紧握住了汪雨那滚烫的手。在杨小云、申迎春、黄畅她们的惊诧中,那一直焦燥不安的汪雨竟然在她的冰冷的小手一握中沉静下来了,这时大家才看清原来是班上个子最小总坐在第一排但大家包括老师都经常忘记名字的刘海英进来了。

“好了,好了,同学们全回学校吧,这里的事交给我,你们放心,黄院长在这亲自诊断,你们的汪老师没有事的。”这时大家才把注意力转到明礼中学的最高长官周校长和周校长身后那个肥大的棉衣上套着件白大褂怎么看怎么别扭的医生。

虽然是万分的不情愿,但162班的同学们还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医院,特别是刘海英在汪雨那滚烫的手心里抽出手时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汪雨其实是重感冒而已,几瓶药水一输就好了大半,只有浑身没得一点劲而已,到天晚时他就主动要求周校长派来看护他的学校食堂的胖阿姨打发回去了。

快到期末了,下学期还在不在明礼中学干下去?英子她过得好吗?她会找我吗?乡里的人没钱住院,所以急诊室的被窝象新的一样,躺在上面暖洋洋的,汪雨不由得做起放假后下学期的打算来。

天晚了,但白雪还映得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黑球滚了进来。

“汪老师,是我。”只见黑球从上面裂开了个口子,一丛黑黝黝的海藻冒了出来,黑球上下一抖,随着一层雪花的飘落一张被冻得红彤彤脸现了出来,“汪老师,我给你带吃的来了。”刘海英象玩魔术一样从那及膝长的棉衣下捧出了个饭盒子。

是稀饭,还温热着,一定是刘海英一直揣在怀里带过来的。真难为她了!汪雨感到眼眶有点发热,虽然现在是没有一点胃口但还是接过来就像在吃美味佳肴一样吃了几口。

看到汪老师吃着她用开水烫热的稀饭吃得那么可口,刘海英开心的笑了,又象想起什么一样羞怯的低下了头。

刘海英那娇羞的模样,看得汪雨心里一动,好像有种久违的感觉又浮上了心头。

“海英,在想什么呢?”汪雨一向对自己那充满磁味的男中音很有自信。

“什么?哦,没想什么。”被汪雨的问话打断思路的刘海英的眼神变得幽深茫然。“汪老师……”刘海英回过神来,欲说还休。

“说吧,海英,有什么事。”汪雨的眼神更加热切,男中音更加温柔。

“汪老师,你、你能不能再叫我英子?”刘海英迟疑了半天才下定决心把请求说了出来。

“英子?!!”这下吃惊的是汪雨了,像是丈八罗汉摸不着头。

“我国新哥以前常是这样叫我的。我国新哥……”刘海英低着头解释着,别说别两行热泪滚流而下。

哦,原来是这样,汪雨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刘海英那神情的突变更让他产生了一种探出真相的好奇心。

“英子乖,别哭。”汪雨的口吻就像在哄着一个不懂事的小 妹 妹。

“国新哥,不,汪老师,谢谢你,我没事。”刘海英擦一下眼睛,拚命挤出一副笑容。

“国新哥是你哥还是……同学?”对于自己的学生,汪雨当然不好意思问是你哥,还是情人的话来。

“国新哥是我哥,也不是我哥……”在汪雨的诱导下,刘海英吞吞吐吐得讲出了一直埋在心底的故事。

刘国新是她继父的孩子,在她受欺负时总会保护她,有好吃的也总会给她留一份。在她读初中时有次发高烧刘国新更是三天三夜没合眼陪着她,怕她醒来时饿,竟把碗滚烫的稀饭揣在怀里把皮都烫坏了。

刘国新高 三毕业时以全县文科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被北京大学录取,在临上大学时还对她说:妹妹,努力吧,你也考上北大来,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刘海英也为了这句话初 三时突然发力,平常成绩一般的她竟然也考上了明礼中学这个省重点中学。

没想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在一次上体育课小小的摔了一跤后刘国新就永远离开了人世,因为检查后竟然发现他患上了血癌晚期。

讲到这,刘海英已呜呜咽咽哭得不像个人样,汪雨也忍不住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海英,不,英子!别哭,过来。”在汪雨的呼唤下刘海英像个困倦的燕子飞向归巢一样赴进了汪雨的怀里,哭声听不清了,只看到两个肩膀在剧烈的颤动着。

“对不起,汪老师。”良久以后,刘海英才恢复神态,羞涩地对着汪雨道着歉。

看到刘海英那副娇羞憨憨的模样,汪雨感到心里又怦然一动,一秒钟前那个被刘海英带出的悲伤之情荡然无存。

“没事,英子,我真的很感动,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大哥好了,没人时你就叫我雨哥吧。”汪雨又卖弄起他那性感的男中音起来。

“嗯。”刘海英的头低得更低了。

“雨,汪老师,稀饭凉了,我帮你去热热吧。”雨哥终究对着自己又敬又爱的老师,还是开不了口,刘海英脸更红了,也不等汪雨回答,提起饭盒就打开了门。

才开了一个缝,一股刺骨的寒风夹带着黄豆大的雪粒扑面而来,刘海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楞在那里。

“英子,快关门,这时候医生全下班了到哪去热去?何况我又不想吃。”汪雨的话语很急切。

虽然还是想出门试试,但最终刘海英还是服从了汪雨的指令,关上了门又回到了病房。

“啊啾、啊啾!”虽然刘海英穿得严严实实,但那突然的风雪刺激让她忍不住鼻子一痒连打了两个啊啾。

“你看,着凉了吧?,快上床暖暖!”汪雨现在的话语又变成了命令式。

“大哥的话你都不听了吗?你刚才怎么答应我的?我是你的雨哥!”看到刘海英扭过来转过去就是不上床,汪雨的口气又变得那么深情而又温柔。

刘海英这时的心里就像开了个五味铺,酸的,甜的,苦的全来了。

如果现在病床上躺的是国新哥?我会怎么办?但他是汪老师啊,不过汪老师好像国新哥啊,那些和汪老师关系好点的女生都像是骄傲的公主,连申迎春自从当上语文课代表后也像是丑小鸭变成了小天鹅。汪老师总不会欺负我吧?他叫我英子呢!

英子的称呼终于让刘海英下定决心爬上了床,但衣不宽带不解地倦到了汪雨另一头。

看到刘海英缓缓地钻进了自己的被窝汪雨忍不住暗笑起来。

“咳、咳、咳、咳。”汪雨如果身高那么一点的话准是个优秀演员,假咳几声也是那么唯妙唯肖。

“英子,大哥请你帮个忙好吗?咳、咳。”汪雨说句话都好像要费九牛二虎之力。

“什么事?汪老师!”刘海英本来就绷得紧紧的心弦更加紧张了,一掀被子就坐了起来。

“还叫老师?叫雨哥!”汪雨这句话坚定而有力。

“雨……雨哥,什么事。”刘海英这时再不敢说别的了。

“也没什么大事,只有你的棉衣有些湿了,能不能脱下来?”汪雨这时的语音又是那么的温情。

刘海英自然地把手往棉衣上一摸,还真的被雪花打湿了,以前穿着没注意,现在在被窝里一躺,还真得显得更外的冰凉。

羞红着脸,刘海英还是躲在被窝里把棉衣棉裤褪了下来。

看到刘海英的棉衣棉裤扔到了床架上,汪雨试探着把脚往刘海英身上轻轻一触,还有厚厚的毛线衣呢。

“英子,听同学说你很会打毛衣,什么时候帮你雨哥我也打上一件,省得我一不小心又着凉了。”

“好啊,雨哥,你想打什么样式呢?是高领的还是桃子领的?”听汪雨夸奖她毛衣打得好刘海英一下就忘了床对头的是自己的老师,兴奋得一爬就支起身来说道。

“我也不知道打哪种好,你过来帮我量量啊。”这下没有半点犹豫,刘海英一下就爬到了床的那头。

“雨哥,你的面色白,脖子长,还是打件高领的吧,再套条围巾就帅呆了。”

对了,内衣也不要穿这种什么保暖内衣了,还是我帮你打件棉纱的吧。容不得汪雨插半句嘴,刘海英已像个服装设计师一样对着汪雨设计起来。

看到刘海英那冰凉的手指在自己脖子上、胸脯上划来比去,一种酥酥的感觉在汪雨高烧才退的身躯上缓缓往下滚动,最后凝聚到两腿之间的最末端,无处可走,慢慢的竟把内裤胀成了一个小山包。

看着刘海英那透着两团红晕的脸腮,汪雨就像看到两个刚刚被雨水洗刷还冒着热气的水蜜桃,真恨不得猛咬上两口。

心急吃不到热豆腐。现在的汪雨再不是刚进明礼中学时的汪雨了,虽然心里已是火烧火燎,但还是装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刘海英说着毛线衣的事。

“哇,英子,你这衣服是怎么打出这种花纹的,好细腻的,不像是手工打出的哦。”汪雨用手捻着刘海英肩头上的毛衣,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我这是用钩针钩出来的呢,不像她们用插针插的。”刘海英感到很骄傲,把那个用手只在她身上到处乱捻一下毛衣的汪雨当成了知音。

“真的打得太棒了,英子。对了,能不能给我也打件和你一样紧身的毛线裤呢?”汪雨边说边把手滑到了刘海英大腿上。

那只在她大腿上游走的滚烫的手让刘海英有点紧张,忍不住又颤动了一下。

“英子,你得继续努力啊,不要再东想西想了,我想国新不想你为了思念他把学业都落下了。对了,我已报考北大的研究生,为了国新哥,也为了雨哥我你一定要把成绩赶上去考上北大好吗?”刘海英轻微的一颤动,就让汪雨感觉出来了,立即转换话题顺便把手抽了回来。

“嗯。”汪雨这番话又让刘海英感动得不知所以了。

“英子,其实雨哥一直关注着你,你那双忧郁的眼神总让我担心,我怕你受欺负,我怕你过不好,有时在睡梦中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喊出英子、英子来。”汪雨这时就像他面对的是他日思夜想的昔日情人——英子,眼睛竟然潮湿起来。

弱小的刘海英哪里知道,另有个英子存在,只当做汪雨所说的一切全是为了她,又是害羞又是幸福地把头埋进了汪雨的怀里。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汪雨就像一个在半空盘旋的老鹰,终于看到地下的小鸡有了松懈时分,一猛子就扎了下来,没等刘海英反应过来,一张滚烫的嘴唇已严严实实封住了她的小嘴。

“唔。”刘海英这时就像一个泅水的人双手胡乱地在空中乱抓,最后就像碰到了一个来救助的人一样紧紧围住了汪雨的脖子。

兵贵神速。一不做二不休,汪雨的双手也即时跟进,配合起嘴唇的行动来。

一只手就像在哄睡一个哭叫的小孩隔着毛衣在刘海英背上滚来抚去,另一只手则迅速地插入了刘海英毛衣的下摆,就像一个饿极了的婴儿往刘海英胸前微微隆起的乳头叼去。

汪雨的手才盖上刘海英那尖尖小小的乳房,刘海英立即像被高压电击倒了一样一下全身瘫软下去了。

看到刘海英身子一软汪雨就知道又碰到了开荒破处的辛苦事了,也不急了。

嘴唇试探着离开了刘海英的嘴角,只听到深重的喘息声,没别的异常情况。

汪雨这时才敢放心大胆地侧起身子,一手撩开刘海英那精心制作的毛衣,嘴唇缓缓地沿着那条怎么也不能算成乳沟充其量也得称为乳道的两乳之间往下游去,再毫不费力地从乳房根部吻到了那硬梆梆象颗冬天里的松仔样的乳头上。

其实汪雨根本不用那么费劲,只要嘴再张大一点点就可以把刘海英的乳房从头到底全部含进嘴里。咦,汪雨还真这么做了,只见他嘴一张,刘海英那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就像一个小笼包让他一口全塞进嘴里了。

好痒,好痒!虽然刘海英被汪雨的突然袭击搞得神不守舍,但乳头上汪雨那象条湿水中泡养的小泥鳅一样的舌头在绕过来钻过去让刘海英还是忍不住使劲用双手把汪雨的头往外推。

头是推开一点了,但汪雨一翻身竟把她压在了身下。“我爱你,英子,你是我的。”汪雨边热切地说着情话,边把嘴又堵住了刘海英左右摇动的嘴唇。汪雨的手也没闲着,攻下的上城不再留恋,双手齐下直下刘海英的最后城堡。左手托住刘海英那瘦小的屁股,抓着毛线裤就往下拉,右手直接伸进毛裤里越过蓬草路径直扣那无人敲响的蓬门。

汪雨的手指一触到一团温软的嫩肉,立即用食指、中指两根指头在两边巡视起来,无名指则充当先锋深入敌后,拨开那覆盖在小洞口上的茸茸细毛,小心翼翼地探进了个头。

“不要啊!”刘海英好不容易在汪雨嘴唇压迫下转出了个嘴,头左摇右摆地哀求了一声。

“我要!我要!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英子。”刘海英的哀求换来的是汪雨更加热切的语语和更加猛烈的亲吻。

汪雨这句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像是一句魔咒,刘海英听了后立即安宁下来,还生疏地把舌头伸了出去回应汪雨的亲吻。

OK,大功告成!汪雨边继续和刘海英打着舌头白刃战,边一只手继续在刘海英那象只未成熟的小桔子一样的乳房上人工催熟,另一只手腾出来把自己内裤里压迫得几近疯狂状态的小弟弟解救了出来。

是狼总会吃人的,不管它是病狼还是残狼。汪雨的小弟弟才放出来就什么也不顾只管往刘海英那被汪雨的手指撩得往外冒着热气的小洞洞钻去。

“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如果贾岛看到汪雨的小和尚那种猴急样非得改成僧闯月下门不可。只见汪雨的小弟弟伸着那红彤彤的光头,小嘴挂着口水,脖子上青筋绽露,一猛劲就往刘海英那小肉门闯去。

“妈呀,好痛!”这时的刘海英再没有闲情雅致和汪雨玩舌头太极推手游戏了,一扭头就惨叫起来。

不痛才怪。又没有足够的前戏动作,刘海英本来就发育过晚,那小穴还不知渗出的汁液做什么用的,就让一个比刚才在门边彷徨的手指头大了好几倍,烫了好几倍的独眼和尚闯进了半个头,怎么受得了?

“英子,别怕,我会小心的,等会就不痛了。”汪雨嘴是这么说,那条肉棍可没停下来,屁股往后稍微一缩再往前一顶,“滋”,好家伙,足有鸭蛋大的龟头竟让他全挤进去了。

“不要啊,不要啊,我受不了啦!”现在的刘海英再也受不了了,不管汪雨怎么说只管用手使劲把汪雨往身外推。推不动那就抓吧,刘海英那原围着汪雨脖子的手现在可是轻车熟路,使劲掐抓起汪雨来。

这小妞子抓起人来还真大劲,一点也不像平时那种文弱象。汪雨被她一抓两挠得也火头上来了,本来还想温柔点慢慢搞,这下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屁股往上一躬再重重往下一压。

“哎哟。”刘海英象被杀的猪一样尖叫一声就昏倒过去了。

紧!真他妈的紧!汪雨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就像一滩钢水倒在了模具里,被合得连个气泡都挤不进来。妈呀,怎么回事了?汪雨刚为刘海英的肉穴裹得严严实实感到兴奋不已,就发现自己的小弟弟就像被一条蟒蛇裹着一样边收缩边往里面拖,这可不像是以前碰到的所谓“鲤鱼嘴”肉穴那样一张一吸象婴儿吃奶一样舔着自己的肉棍而是实实在在的压迫着往里拉啊。

汪雨试探着往外拉了一下小弟弟,不拉还好,一拉裹得更紧了,往深处拉的拉力更大了,就像他龟头上被绑了若干条绳子强牵着往里拉。

“英子!英子!英子!”汪雨慌神了,忙不迭地呼唤着刘海英。

哪里还有个人应,刘海英的头被他手一扒就歪到了另一边。完了,难道搞出人命了?汪雨这时是真急了,双手往床上一撑使劲想把自己的小弟弟从刘海英的肉穴里扯出来。

没用,一点都没用!汪雨的小弟弟这时真的像一滩钢火倒进了模具里,不过这模具工一时疏忽用的也是钢模具,这下怎么也分不开了。

不过还好,刘海英的鼻子里还有微弱的气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汪雨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的,也再不管小弟弟的安危了,又把嘴对准了刘海英的嘴。这可不是亲吻了,而是人工呼吸救命啰!

汪雨的努力没有白费,刘海英“咳、咳”两声又转过气来了。

“英子,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汪雨一副痛改前非的模样。

“咳、咳!”刘海英又是两声咳。咦,怪事,刘海英一咳她那肉穴就一张一缩,汪雨那被她肉穴捆绑得牢牢的小弟弟感到也有些松动。

“英子,再咳啊。”汪雨高兴得又亲了一下刘海英的嘴。

“咳、咳!”刘海英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满足了汪雨的要求干咳了两声。

“哎哟!”汪雨乘着刘海英咳时肉穴些许的松动连忙往外拔小弟弟,没想到他这拔痛得刘海英又是一声惨叫。得了,刚才的努力白费了,汪雨的小弟弟又陷入了穴深肉热之中。

退路已彻底斩断了,汪雨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背水一战了,汪雨想通了也就不再病急乱投医了,把刘海英那两条削瘦得像两条刚生完蛋的母鸡腿一样的大腿往肩上一扛,双手在病床上一撑,也不顾刘海英的大喊大叫,只管把条肉棍往那小穴深处猛插。

物极必反。没想到汪雨这样一搞,龟头上竟然像被一场春雨淋过,滑溜溜的了,不但前进不吃力,后退也游刃有余了。其实刚才不过是未经人道的刘海英在紧张和痛苦中产生了一种医学上叫做阴道痉挛的症状,在痛苦和紧张压力减轻后会自然消失。

没有那么大阻力了汪雨也就恢复了他怜香惜玉之心,只见他一边舔吃着刘海英苍白的脸上流淌的泪水,一边用手轻轻揉捏着刘海英那被小阴唇包裹起来就像一粒黄豆似的阴蒂,身子也伏了下来,小弟弟温温柔柔地在肉穴里做着九浅三深的教科书指导性爱动作。

刘海英也不再像刚才被破瓜时那样疼痛了,随着汪雨小弟弟的一进一出,感到小穴里像一把刷子在轻轻刷动,有点痛,更多的是痒,总想自己用手挠挠,但感到汪雨小弟弟像那只在挠耳朵的耳勺,挠一下痒,不挠更更痒。为了能不痒些刘海英也顾不得里面隐隐做痛了,自己悄悄地耸起了小屁股以让汪雨的龟头能更深入些。

汪雨也真不是东西,看到刘海英自觉地接受他小弟弟了,他倒休息起来了,把屁股一抬,“啪哒”一声,他那个小弟弟像个喝醉酒的独眼和尚全面通红地撞开了刘海英那才被他踢破的肉穴大门。

死汪雨,不来拉倒。虽然刘海英恨得牙痒痒的,但还是嘴巴一翘双腿一夹,打算不理他了。

死家伙,存心气我呀。刘海英那才被破处的两腿自然合不严实,没想到汪雨那个满头满面涂满了红的、白的的小和尚弟弟竟抽空又钻了进来。进来就好生进去吧,它倒不,只顾把那个小光头阴蒂上亲亲,阴毛上擦擦,好不容易等它钻进半个头又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在外面忘了拿一样又跑了出来。

这样一来二去把个刘海英搞得火烧火撩,也顾不得闭着眼睛装昏迷了,双手抱着汪雨的屁股往下使劲一压,“哎哟。”痛还是痛,但痒却不再像以前那么痒了,刘海英紧紧抱抱汪雨的屁股,好像她一放松那屁股就会带着填在她肉穴里的小和尚飞到九霄云外一样。

唉,真没办法。汪雨现在是无可奈何了,只有听从刘海英的摆布,她的手往下一压他就赶紧把肉棍往里一挺,刘海英的手把他屁股往上一掐,他还得急忙又把小弟弟扯出半分来。

这样一压一扯,倒还配合得天衣无缝了,汪雨还图了个清闲,只管细细品味那刘海英肉穴里溢出的一波波淫水像一只温暖的小手在掬着手为他小弟弟洗头的爽劲,而那一张一合的肉壁就像是一个称职的按摩师在轻柔的按摩着他小弟弟那疲劳的身躯。

说到疲劳汪雨还真感到有点累了,高烧才退的身躯哪有使不完的劲,眼睛一搭就想睡去了。

“哎哟”这声惨叫不再是已真正尝到男女之欢的刘海英发出来的,竟是出自汪雨这个大男人的嘴中。也难怪,如果你被刘海英这样在大腿上使劲一扭也非得大叫一声不可。

但你也别怪刘海英使那么大劲,人家不愿意时你偏要了人家的身子,人家刚尝到做爱的乐趣你老夫子倒鼾声如雷了,那根刚才还耀武扬威像个得胜的将军似的肉棍一眨眼就变成了一条鼻涕虫,怎么扶也扶不起,你说气人不气人。

这一掐把汪雨倒掐醒了,但用手套弄了半天那小弟弟还是象只打败了的公鸡就是不抬头。才这样总不好意思要刘海英帮自己吹箫吧?再说即使人家愿意吹,那龟头上沾满了处女血丝和淫水,这寒冬腊月找个地儿洗都没办法洗啊。

汪雨这样一想只有打起精神,一伸脖子又把刘海英那两只真正像是两团新剥鸡头肉的乳房又含进了嘴里,舔、咬、裹、刺、吸、咋,把个舌上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至。一双手也不敢闲着,一只手在另一只乳房上划着奥运标志,一环一环地扣着,一只手的食中两指像个探险奇兵,虽是旧地重游,但还是进三退二,一步一营地往着刘海英肉穴深处探进。

手指虽然小了点,但小有小的好处,它灵活,不像肉棍象只过河卒子只会冲锋陷阵,手指它想弯到哪就弯到哪,上面碰碰,下面扣扣,不让肉穴里有半点照顾不到的地方,刘海英在这三路奇攻下忍不住哼出声来。

听到刘海英那鼻音很重的哼叫声,玩着那越来越湿的肉穴,汪雨的肉棍又高高昂起了头,身子一翻就准备第二波攻击。

“喔喔喔!”辛勤的公鸡并没有因为天寒地冻而懒惰下来,天一亮就报起晓来。

刘海英一把把汪雨推了开来,是那么的有劲,容不得汪雨有半点反击动作她就一下蹦到了床底下。难怪有法学家认为强 奸在女人未昏迷之前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除非那女人半推半就!汪雨现在如果听到这句话非把它视为真理不可。

穿裤套衣,刘海英一下麻利得像个勤劳的主妇,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装进了那个黑球一样的棉衣里,把饭盒往怀里一揣,对着汪雨嘴巴嚅动了几下,但最终没有说出个字来,转过身去一拉门,一股冰冷的寒风夹着雪花飘了进来。汪雨站了起来,但在门前看到的是一个黑球在雪地上滚着,越滚越远,慢慢变成了个黑点,然后就消失在茫茫风雪中再也看不见了。

第二天前来看望的老校长严肃批评了那个食堂的胖可姨,在汪雨的一再恳求下才继续留用这个临时工不做开除处理,因为她竟然玩忽职守,该值班看护汪老师时竟溜回家睡觉去了,害得汪老师不小心碰倒了盐水瓶在晚上起来小解时把脚板刮得鲜血淋淋,搞得满病床都是血,床单都被血染透了。

当晚安排的看护工变成了守大门的老张,他自然一点也不敢耽误,老老实实一夜未合眼。

第三天汪老师轻伤不下火线,撑着拐杖上到了162班的语文课堂。那天前排空了个位子,刘海英生病发高烧住进了乡卫生院。

六、橘子未红时之刘洋篇

雨丝、云丝在天空中悱恻缠绵,桃花、杏花在大地上尽显妍姿艳质;柳条嫩了,小草绿了;雁儿回了,蛙儿鸣了。

春天来了,春天终于来了!

春姑娘总爱给人带来温馨的喜讯,哪怕是远在乡下明礼中学的汪雨也能感受得到。

汪雨本来就没想过在明礼中学久呆,他来的目的也只是想忘记那段黯然神伤的恋情,但在162班的小云、红霞们这些可爱的小精灵的抚慰下汪雨那心中的乌云早已云开日出了。汪雨曾经无数次的想过离开,但自己又总是以无数个借口让自己留了下来。高 三了,送走162班这批同学后自己该怎么办?汪雨再次感受到了迷惑。

春天真好,没想到在汪雨不知所从的时候学校传来了好消息,老周校长因年事已高决定学期末退休,而学校推荐的三个候选人中拥有市优秀班主任、中学语文课教学研讨代表人、中学语文教材编写组成员、明礼中学的新任教导主任、中共党员头衔的汪雨自然是三个候选人中的第一人选。

中国几千年的官本位思想让一向游戏人生的汪雨也开始踌躇满志了。但一想到另外的两个候选人汪雨又感到非常失落。

明礼中学的办公室主任刘新也是本科毕业,先后做过学校的团总支书、政教处长,对官场那一套知根知底,左右逢源。现任副校长老齐,虽然在教学上一无所长,但后台却是梆梆响,据说是某位县太爷的大舅子,所以前年直接从学校的总务提到副校长的位置上。这些都好说,最重要的是汪雨是聘任教师,如果不能顺利把人事关系转到明礼中学,那什么都是假的了。

汪雨的命运又一次掌握在别人手里。那个别人不是别人,是个叫做刘云鹏的人,现任县教育局局长,也就是162班刘洋同学的父亲。

要想当上校长,汪雨必须先过刘云鹏这关,而过刘云鹏这关汪雨唯一能依靠的人就只是班上的一个学生——刘洋。

刘洋可不像班上的其它女生总是象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争先恐后的投入汪雨的怀抱,她总是对汪雨保持着师生的距离。其实,她对班上的任何人都保持着距离,上完课后就回到周校长的家中,很难和同学讲上一句话,也因为她是不住在学生宿舍,不在学生食堂吃饭而是直接在周校长家吃住,因此同学们即便想找她多聊都不可能,久而久之她得了个“冰美人”的称号。

不把这块冰融化汪雨的春天就永远不会来。而高考日渐逼进,如果高考一完那也就什么都了了。汪雨的心情总象天上堆的雨积云一样厚重。

162班的同学们也像心里压着块厚厚的乌云,高考的压力和做不完的模拟试题逼得每一个人都喘不过气来,小云、红霞她们再也不溜进汪雨的房间里了,害得汪雨在内外交困下象只困兽围着房间打转转。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在汪雨的苦思冥想下,这个市优秀班主任做出了一个让全体科任老师反对、全班同学支持的决定:162班全体同学这个星期天不再补课而是去离校二十多公里远的本市辖区第一高山--海拔1563米高的云雾山去春游一天!

春游为了不出现意外事故每两个人为一互助小组,每个班干部带一名同学,然后同学们自由搭档。这一招果真见效,杨小云她们虽然都想和汪雨一组但可惜身为班干部只有另找要好的同学相伴,而冰美人刘洋则自然而然落到了和汪雨一组。

春天真的是美,那云雾山远远看去就像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女,懒洋洋的依门而立,期盼着落难的王子前来歇息,而走进山里,景色更是美不胜收,光那条逶迤而前的青石板小路就像极了一个舞女飞舞的白缎,而那萦绕在绿树腰间的一层淡淡的、柔柔的、薄薄的白雾,更像是一个美人身上的轻纱,总让人产生一种揭开它的欲望。

那不远处的小溪顺着山崖飞流直下,铿铿锵锵就像是在弹奏一个宫廷舞曲;而那调皮的斑鸠也不甘寂寞,忽闪闪就跃上了半空中,然后一个漂亮的俯冲就单脚立在了一根翠竹枝头,摇摇摆摆像个正在表演马戏的小丑;那远处灌木丛中总会躲着一支玫瑰或一簇杜鹃,偷偷在绿叶中探出个头,羞红着的脸一闪又不知藏到哪根小树背后了。

进了山,162班的同学们就像群晨起的鸟儿,叽叽喳喳三五成群或二人为伴欢跳着往山顶冲去。刘洋的冰美人称号名副其实,在这种欢快的场景下她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不急不忙的时而摸摸路边的小花,时而眺眺远方的秀景,渐渐地和汪雨两人落下了班上同学一大截。

汪雨本就是有备而来,这种结果正是他所需要的,故唐诗宋词、名人趣事如豆子一样从他嘴里倒了出来,把个刘洋听得如痴如醉,由敬慕到亲近,爬着、爬着刘洋话也越来越多,身子也离汪雨越来越近,等爬到山腰处时他们就像一对热恋中的恋人互相搀扶着上山了。

高山出好水,云雾山也不例外,在山腰一个山凹处就有一个甘甜如澧的云雾泉。汪雨和刘洋对视一眼,也不用多说,就顺着前面同学留下的水渍往云雾泉寻去。

云雾泉名不虚传,一弯清水从石隙中冒出,铿铿锵锵弹到另一块青石板上,顺着一条天然的石漕流到下面的一个月芽形的泉里。

“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佩环,心乐之。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全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嵁,为岩。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其岸势犬牙差互,不可知其源……”柳宗元的《小石潭记》写出了云雾泉的神,但却没法体现云雾泉的秀。

此情此景让刘洋恢复了女孩子的天性,只见她伸出一双洁白的玉手轻轻在泉眼里掬着水,时而顽皮的把水珠溅到汪雨身上,一弯腰间一截象牛奶一样洁白,象柳枝一样轻盈的后腰带着一线浅浅的股沟展现在汪雨眼前。惹得久渴了的汪雨呼吸开始加粗,那薄薄的春裤下的小弟弟也悄无声息地起立致起了注目礼。

是时候了,再晚点恐怕跑得快的同学又要从山顶往下赶了。

汪雨偷偷地把手伸进了裤袋里,把那用尼龙袋包扎得结结实实的那条冰凉的东西掏了出来,顺手在手指间夹上了一枚大头针。

“好清澈的泉水!”汪雨边发着感慨边悄悄把那条被尼龙袋扎得奄奄一息的菜市场买来的菜花蛇往地上一扔,手指间夹的那枚大头针在他一伏身间不偏不倚地刺进了刘洋那因弯腰戏水而高高耸起的臀部上面。

“哎哟!”

“啊,蛇!”在刘洋转身叫痛的一霎那间,汪雨的惊呼几乎同时响起。

在刘洋摸着被大头针刺痛的屁股惊慌失措时,汪雨已经眼明手快地捡块石头把那条根本就无力再动弹一下的菜花蛇砸了个稀巴烂。

“剧毒的腹蛇!刘洋你没有被咬到吧?”汪雨的话音未落,刘洋已软软地往地上瘫去。

“刘洋,刘洋你怎么了?”汪雨一把把快倒地的刘洋抱起,急切的问道。

刘洋再也无力回答了,只是紧紧用手捂着大头针刺过的屁股。

“刘洋你被蛇咬了?”汪雨没去做一个专业演员真是浪费人才了,明知故问着,“别怕,有老师在,你会没事的,只要尽快排毒,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汪雨这话让刘洋的面部颤动了一下。

“要救人老师我不能避嫌了,请不要见怪。我要用嘴把你伤口中的毒素吸出来。”听到汪雨的话还倒在汪雨怀里的刘洋挣扎着想起来,但动了动还是无力的半躺在汪雨的怀里,脸上早已像山泉边那棵斜挂在桃树上的桃花一样嫣红得娇艳欲滴了。

看到这副情景,汪雨的小弟弟再次挺身而立,拚命地往近在咫尺的刘洋两腿间凑。

汪雨强压制那突突而升的欲火,装着十分慎重而又小心地让刘洋俯卧在泉边的一块大青石上,小心翼翼地把刘洋那薄薄的运动服裤连同那粉红色的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别紧张,一会就好,相信老师!”在刘洋少女情怀的本能反应想摆脱他那双魔掌时,汪雨那悦耳的男中音已及时响起。

相信老师,不相信又能相信谁?十八岁的姑娘一枝花,谁会愿意就这样把生命扔在这荒山野岭?刘洋唯一能做的只是紧紧地闭住双眼,好像这样就不会出现让她难堪的一幕。

好美!在刘洋乖乖地任由他褪下裤子后汪雨立即被刘洋那两片象丘陵一样斜斜向上坟起的臀部吸引,那粉嫩的颜色和优美的弧形线条让汪雨生出一个幻觉,这哪是人的臀部,明明是王母娘娘后花园的蟠桃,让人一看就想咬上一大口;而大腿两侧深深凹下的小窝则像极了刘洋平时微笑时的酒窝;那条从背部由浅转深微微颤动着的股沟也总让人联想到天上的彩虹。

“汪老师……”半天没见到汪雨的下一步动静,求救心切的刘洋忍不住嘤咛一声。

这下汪雨才回过神了,俯下身就把那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刘洋那象奶油堆积起来的臀部上。

吸、舔、咬、咂。那哪是救命时该做的活!不过,吓坏了的刘洋可分不清这些,任由汪雨的舌头和双手在她臀部上探索着。

机不可失,时不我待!汪雨从来就对机会把握得很好,何况这次可是做了百分之万的准备工作的。汪雨加快了吸出毒素的动作,一只手也像无意中滑进了刘洋那合得紧紧的股沟中。

不知是青石板太凉还是恐惧心理压倒了一切,总之汪雨那只试探着前进的中指连续两次滑进了刘洋那被两块嫩肉紧紧包裹着的阴道口都没引起刘洋强大的反响。

汪雨没有再浪费时间,偷偷把一只右手从刘洋臀部全身而退,伸进口袋捏碎了一个小纸包。

等汪雨的中指第三次游弋到刘洋那无人问津过的桃源洞口里已经无声无息地把那些黄色的粉末涂到了刘洋的隐私处。

十秒钟后就听到刘洋又像痛苦又像快乐的哼了声。汪雨没有理会,还是埋着头做着他那庄严的救死扶伤的吸出毒素的工作。

“嗯……”刘洋这次哼声大了,伴着哼声两腿自然夹紧互相磨蹭起来了。

他娘的,三百元没白花,这女性催情粉还真是效果显著!汪雨忍不住暗笑起来。

“怎么啦?刘洋。哪儿不舒服?毒素吸出来了,不会有生命危险了,还有哪儿不舒服,快告诉老师!”等汪雨的话语说出来却是那样的体贴温柔。

“嗯。”刘洋又哼了一声,拚命翻动起身体来。

“怎么了,刘洋,毒素才排,千万别乱动。”汪雨一把按住了拚命挣扎的刘洋。

“痒。好痒!”刘洋脸红得像颗熟透了的草莓,好半天才憋出三个字来。

“哪儿痒?是不是草刺得这里痒?”汪雨边急切地问着边用手在刘洋背上胡乱抓挠起来。

刘洋又不做声了,只是拚命夹紧双腿把那小腹往青石板上磨。

“刘洋你怎么啦?快告诉老师!”汪雨急切地问着,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药性可能太强了,刘洋终于忍不住了,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边用手抓抠起下阴来。

“糟了,莫不是刚才那条蛇正处于交配时?”没等刘洋回答汪雨又像自言自语地接着说起来,“万淫蛇为首,春天是蛇交媾的季节,听说被正在交媾的蛇咬过后淫毒攻心,如果不在一个时辰内化解淫毒,被咬人会七窍流血而亡。”

“汪老师快救我!”刘洋这时也不挣扎了,也不顾裤子被她挣扎褪到了腿弯处,一把抱住汪雨的腰,哭泣着起来。

看着刘洋这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汪雨恨不得立即褪下裤子把刘洋就地正法。但明智的他这时偏偏做出了一副为难状,“这,这怎么行!!”

“汪老师救我!!”刘洋又在青石板上磨蹭起来。

“唉,也没别的办法了,我只有尽力而为,不过这件事也只能你知我知。”汪雨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褪下自己的裤子。

“中了淫蛇淫毒的人唯一能治的办法就是男女阴阳交配,用阳刚之气化解淫蛇的阴柔之毒。如果你不愿意我们现在还可以停止,看下山后到大医院能不能想出别的办法。”汪雨在最后还没忘记提醒刘洋。

救命,救命,除了救命刘洋脑海里不再存有任何别的东西,只是抱着汪雨再次说出,“汪老师救命!”汪雨这时再也装不下去了,顺手把刘洋的手拉开,那怒目圆瞪忍无可忍的小弟弟,就拚命往刘洋那象旁边的山泉一样呈月芽状不停地往外渗着玉液的阴户挤去。

在催情药的强力作为下,刘洋那原本象颗未下锅的饺子一样坟起的阴户这时看上去有点红肿,一丝丝淫液像有个泉眼一样不停地往外冒,在冰凉的青石板的刺激下好像还有隐隐的热雾在那被沾得东一簇西一团的茸茸的阴毛中升起。汪雨这时也没心情慢慢地欣赏身上的美态,背往后微微一躬,用右手扶着那条火烫的小弟弟对准那微微翻出桃红色嫩肉的阴道刺去。

熔炉,炼钢的熔炉!刚挤进半个龟头,刘洋那阴道里翻滚着滚烫的钢水一样淫液的刺激差点让汪雨一败涂地。

汪雨咬紧牙,长吸了一口气,重整精神,再次向前摸索着前进。

很快汪雨那独眼小弟弟就像小孩跳上了一绷绷床,进去一点又弹出一点,对这种情况汪雨经验丰富,他知道碰到了处女膜肥厚症患者了。他咬咬牙往后一躬身再猛力往前一冲。

“哎哟!”强大的阻力再一次把汪雨的小弟弟无情地挡在了门外,但那一直咬着牙忍耐着的刘洋却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这时退出不但功亏一篑,更是后果不堪设想,汪雨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有伸手抱起刘洋那盈盈可握的小蛮腰,双手往前一推,屁股往后一拱再使出全身的劲道往前一冲,“噗”地一声闷响从汪雨和刘洋的肉体结合处传出,汪雨的小弟弟顺利攻破了刘洋最后一道堡垒。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这霎时刘洋感觉到一种奇痛奇痒的感受同时从阴道的深处往脑海传去,也不知是痒多些还是痛多些,反正是非常非常的难受,但内心里还是希望这种事情再多些,因为又痛又痒总比那种单纯的彻骨的奇痒来得好受些。

攻下最后关口后汪雨不知是过于疲劳还是重负已释的原因,竟然把个小弟弟泡在那血与汁的洗涮中一动不动起来。

刘洋这时怎能让他偷懒,万一治不彻底又冒出别的毒来怎生了得?刘洋顾不得破处的痛楚,咬紧牙夹紧汪雨的小弟弟在青石板上磨转起屁股来。

她这一夹倒把汪雨那死蛇一样的小弟弟夹活了,那独眼怪兽立即就像蛟龙入海在刘洋的阴道里腾云驾雾起来。

其实说是腾云驾雾,就是想前进一步都是步履艰难,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就像一层层屏障就像一道道防线不停地阻碍着那粗大的肉棍前进的步伐;而那刚刚撕裂的处女膜也像一把梳子不停地梳理着它那小光头,而那稠稠的血和淫汁再加上处女膜的碎片构成的按摩膏痒痒的,就像那阴道里长出了无数双小手在抚摸着那光头、独眼,和那粗壮的肉茎。

山顶上隐隐约约被风吹来了同学们的欢笑声,而一群群惊起的鸟儿也在树丛中腾空而起。虽然汪雨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也只有咬紧牙关,伸手扒开刘洋那边缘缀了蕾丝的乳罩,刘洋那对雪白晶莹、娇嫩柔软、怒耸饱满的玉乳立即颤悠悠地呈现在他眼前,而那双嫣红玉润的乳头更是像两朵长在高高的雪山顶上未绽放的梅花,随着刘洋的一呼一吸娇滴滴往下挥着手。

再没有时间欣赏这天降尤物了!汪雨象泄愤似的一低头一口噙住了刘洋胸前一个小蓓蕾,一只手就像擒住一只落荒而逃的小兔子一样在那雪白的椒乳上猛揉重捏,下身的小弟弟更是象百米赛跑的运动员拚命往刘洋阴道的深处奔去。

“噢……”这上下双重的刺激让初次失身的刘洋再也忍耐不住,一声荡气回肠的欢叫中双手象十只钢钉狠狠掐进了汪雨的背脊,而同时一股像刚开过的水一样滚烫的阴精不折不扣地全淋到了汪雨那早已热血沸腾的肉棍上。

“啊……”汪雨也一声大吼,一股浓精随之倾盆而出,他也泄了。

也顾不上再来什么温馨动作了,汪雨急急忙忙把肉棍又塞进了那飞快提起的裤子里,就忙着帮还躺在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刘洋拉上裤子。

没等他们彻底打完好战场,杨小云和几个男女同学已叽叽喳喳地跑到了山泉边。

“汪老师,我们在山顶等了你们大半天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杨小云同学,请你安排两个同学,抬刘洋同学下山,刘洋同学被毒蛇咬伤了!”汪雨还真有点有气无力了。

“什么?毒蛇?”杨小云一听直往汪雨背后躲。

“就这蛇啊,什么毒蛇,这是菜花蛇,我们经常抓着吃的,炖着吃比鱼还好吃!”毕竟是男同学,和杨小云一同下山的黄天赐一手拎起早被汪雨砸得稀烂的死蛇,不屑一顾地说道。

“我没事,自己能走!”刘洋狠狠地瞪了汪雨一眼,挣扎着站起身来,蹒跚着才走两步,“哎哟”一声刘洋又差点倒地。

破瓜的痛楚让刘洋怎么也不能正常下山。

杨小云看看刘洋又看看汪雨,又像明白,又像不明白,但还是主动的说道:“刘洋,你可能被蛇吓怕了,我扶你下山吧。”刘洋感激地靠上了杨小云,又回过头怨恨地看了汪雨一眼。

春游真的意义非凡。162班的同学们惊讶地发现一直被他们认为是冰美人的刘洋竟也是个爱说爱笑的小姑娘,每天嘻嘻哈哈象只快乐的小母鸡。

汪雨工作变得更加卖力了,有事没事就往周校长家跑,一方面向周校长讨教经验,另一方面顺便辅导一下语文成绩一直不突出的162班学生刘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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